蕭凡靠在椅背上：“你應該早就有計劃了吧。”
司小南點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站起來：“跟我走。”
三個人出了門，穿過好幾條沒什麼人的街道，七拐八繞地走了一陣，最後停在一座高山前頭。
面前是一片湖，水面清透得像塊玻璃，把整片天都倒映在裡面。
蕭凡掃了一圈湖面，開口：“能看到阿斯加德人圈倒影的湖水，就是這兒吧。”
司小南微微一震，扭過頭來看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你知道的還真不少，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會預言術。”
蕭凡扯了扯嘴角：“僥倖猜中而已。”
林七夜在旁邊聽著這“僥倖而已”這幾個字，一直都莫名覺得耳熟，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個姓蕭的傢伙老愛把這句話掛在嘴邊，但具體的他又想不起來了。
隨後，林七夜思緒迴歸，看一下司小南，“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司小南深深吸一口氣，蹲在湖邊仔細盯著水面看了半天，然後慢慢站起來，臉色沉了下去：“冷軒在人圈給我留了條訊息，人圈要出事了。”
“阿斯加德的人圈？”林七夜眉頭一緊，“跟洛基有關？”
司小南點頭：“洛基要在人圈布替死陣，把自己的死轉嫁給一萬個普通人，這是他最大的底牌，就算咱們弄死他，替死陣一發動他就原地復活。”
她頓了頓，“我跟了他這麼多年才摸到這條線索，替死陣只能用一次，只要提前找出來毀掉，洛基就會徹底完蛋。”
林七夜若有所思：“難怪他敢這麼大張旗鼓地衝擊至高神，原來是留了後手。”
“小南，你跟他這麼久，應該知道從阿斯加德到人圈的通道在哪兒吧？”蕭凡問道。
“知道。”司小南目光閃了閃，“那是洛基給自己修的隱蔽通道，能直接到人圈，不過動身之前……我得先把他引開。”
“那別耽誤了，咱們這就……”林七夜話說一半，臉色突然變了。
“咦？！他怎麼就出院了？這不可能啊！”
他猛地扭頭看向旁邊一片空蕩蕩的虛空。
那片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旋轉，擰成一道旋渦，一個人影從裡頭邁步走了出來。
金頭髮藍眼睛，臉蛋俊得不像真人，背後揹著一把豎琴，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西方宮廷禮服，正朝他們微笑。
蕭凡挑了挑眉毛：“你是不垃圾？！”
布拉基的笑容當場僵住：“……？？？”
“院長大人！我全好了！一點毛病都沒了！”布拉基激動地衝上來攥住林七夜的手，“謝謝你這些天陪著我！”
“不對！”林七夜一把甩開他的手，滿臉寫滿了不信，“你的病不可能好這麼快！到底怎麼回事？”
旁邊看懵了的司小南終於忍不住插嘴：“七夜，這傻子誰啊？”
“他是我的病人，而我是他的主治醫生。”
林七夜簡單的回答了一句，然後心思又放在布拉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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