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渾身一哆嗦，光影在黑暗中閃了幾下就滅了大半，他連滾帶爬地落回地上，滿身狼狽，抬頭時眼底全是驚駭。
“蕭凡大人！饒命！我什麼都能給！神器、財寶、女人……全給您！”菲爾跪在地上磕頭，腦門子都磕出血了。
蕭凡一步步走過去，腳步不緊不慢：“聒噪！”
菲爾渾身一震，抬起頭時臉上最後那點僥倖全碎了，變成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你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是吧？！那就別怪我跟你玩命！”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灰撲撲的石板，狠狠往地上一插。
“嗡——！！”
一道無形的屏障從石板裡炸開，把蕭凡、林七夜、司小南三個人整個罩了進去。
菲爾自己站在屏障外頭，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
蕭凡眼前一花，周圍所有東西都像蒙了一層灰布，天和地彷彿被一張看不見的巨網扣住了，跟外邊徹底隔開。
身後傳來司小南虛弱的聲音：“這是……灰白角鬥場的殘片。”
她咬著嘴唇，臉色凝重，“古羅馬的至高神器，雖然碎了只剩一塊，但封鎖一個小空間綽綽有餘。
困在裡頭的人必須自相殘殺，最後一個活著的才能出來……就算是至高神掉進去也夠嗆，雖然威力比不上當年，但困住咱們三人足夠了。”
一聽這話，林七夜臉色一沉：“那豈不是說咱們只能死磕到底，最後活一個？”
“對！我就在外頭看著你們仨互相捅刀子！最後爬出來的那個肯定也半死不活，老子撿現成的！”菲爾站在結界外頭神色顯得十分得意。
蕭凡走到灰濛濛的結界跟前，眯著眼瞅了瞅，忽然樂了。
“殘缺的至高神器？”
他往前邁了一步，在林七夜和司小南錯愕的目光裡張開了嘴，對著那麵灰白屏障，一口啃了上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炸在每個人耳朵裡。
這號稱能困住至高神的灰白結界上，硬生生被啃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裂紋從那窟窿邊緣像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地朝四面八方躥出去，整面結界上全是裂痕。
“嘎嘣脆啊，這是……”
蕭凡嘴裡含著碎渣子嘟囔了一句，又張開大嘴對著那個缺口咔嚓咔嚓連啃了好幾口。
灰白碎片在他嘴裡嘎嘣嘎嘣響，跟嚼餅乾似的，真就給嚥下去了。
那個缺口越啃越大，最後直接豁開了一個能鑽人的大洞。
菲爾站在結界外頭，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釘在原地。
他的嘴張著，眼珠子瞪得差點掉出來，臉上那點得意勁兒早就碎成了渣。
他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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