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水果攤的，能賣你生瓜蛋子？”
紀念猛地一拍大腿：“天王蓋地虎！”
蕭凡抬眸上下一掃她身姿，唇角噙著似笑非笑，隨口押韻回懟：“紀念一米四五。”
紀念雙眼驟然一瞪，不服氣硬接下句：“寶塔鎮河妖！”
蕭凡語調慵懶，補刀絲滑又押韻：“紀念不及塔高。”
“你胡說八道！”
“放屁！”紀念一躍而起，銀髮都炸開了，“老孃淨高一米七五！”
蕭凡慢悠悠補刀：“那不還是沒塔高？”
紀念氣得磨牙，抬手作勢要打：“我真想給你一個肘擊。”
蕭凡往後靠了靠，臉上掛著笑，但沒躲。
紀念盯著他看了幾秒，反而樂了，重新坐回去，雙手抱胸。
“行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她眯起眼，“說吧，你來這兒多久了？”
蕭凡聳了聳肩：“近兩年。”
紀念點點頭，又問：“既然也是穿越者，那你看到這個故事的結局了？”
蕭凡目光頓了一下：“看到了，但你其實也不屬於這裡，跟我一樣。”
紀念安靜了幾秒。
“要不要告訴你故事的結局？”蕭凡說道。
紀念擺擺手，乾脆利落：“別，你穿進來之後這邊時間線估計早被你攪亂了，現在跟我說結局，十有八九跟實際情況對不上，反而會誤導我。”
話鋒一轉，她忽然湊近了些，眼裡閃著光：“既然咱倆都是穿越者，要不要一起幹大事？加入上邪會，副會長位置給你留著。”
蕭凡沒接這話，反問了一句：“我現在是【夜幕】小隊的隊長，跟你走了，就不怕葉司令找你麻煩？”
“那咋了？”紀念叉著腰，下巴一抬，“我一發殲星炮下去，葉司令不就老實了？”
“你殲星炮真有那麼猛？”
紀念輕哼一聲，滿臉得意：“那是！我要能出去，一炮能把二九的大別墅都給揚了。”
蕭凡扯了扯嘴角：“夠狠，你這殲星炮怕不是概念級武器。”
紀念嘴角微微一笑，然後一抬手，一臺畫素風格的手機憑空出現，隨手丟過去。
蕭凡接住翻了翻，螢幕上是畫素塊拼成的圖示。
“這玩意兒能無視迷霧通訊，不過只能咱倆之間使用。”紀念說，“有事儘管聯絡。”
蕭凡收好手機，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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