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孤兒院。
院內，蕭凡正掏出一個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那頭的左青先開了口：“蕭隊長？”
“左司令。”蕭凡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語氣懶洋洋的，“我隨手撿到一個克萊因境的小孩，你要不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三秒。
“你說什麼？”左青的聲音突然拔高，“克萊因境的小孩？！”
他作為過來人，太清楚修煉到克萊因境得花多少年了。
他自己當年三十五歲才跨過那道門檻，放在整個守夜人序列裡都算得上拔尖的天才。
有太多人卡在無量境一輩子摸不到克萊因的邊，現在蕭凡輕飄飄一句“撿到個克萊因境的小孩”扔過來，左青腦子裡轉了好幾圈都沒轉明白。
“我沒在跟你開玩笑。”蕭凡的聲音收了幾分隨意，“這孩子叫烏泉，寒山孤兒院的，第四王虛，能力是【支配皇帝】，目前是克萊因境巔峰。”
左青倒吸了一口涼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沉聲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他給拐進來……”
“明白。”
蕭凡笑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朝屋內走去。
屋裡暖黃的燈亮著，烏泉窩在舊沙發的角落裡，林七夜等人圍著他坐了一圈。
經過昨晚那場雨夜廝殺，少年對他們的戒備已經徹底卸下來了。
正說到什麼高興的事，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嘴角往上翹著，跟普通孩子沒什麼兩樣。
李小豔和錢誠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肩膀並著肩膀，眼睛看向同一方向，偶爾跟著點一下頭。
蕭凡推門進來的動靜讓幾個人同時側過頭。
烏泉也轉身看他，目光對上了蕭凡的眼睛。
蕭凡沒繞彎子，從兜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遞到少年面前。
“有興趣加入守夜人嗎？”
烏泉低頭看著這張表格，一臉茫然：“守夜人……是什麼？”
“你的沈青竹哥哥就是守夜人。”蕭凡把紙往茶几上擱了擱，“我們也是。”
“沈青竹”三個字一落，少年那雙眼睛就像被人劃了根火柴點著了似的，刷一下就亮了起來。
他伸手就把茶几上的表搶了過去，抓得紙邊都起了皺。
“我願意！”
林七夜在一旁，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就這麼答應了？就不考慮考慮？”
少年攥著筆已經開始往表上填字，一筆一畫歪歪扭扭，但卻十分認真：“青竹哥哥都進去了，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能跟他待在一塊兒，讓我幹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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