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的手指在羊皮捲上滑動，最終落在一個小小的紅圈上，那個紅圈精確地圈住了一個地名。
“法國的巴黎聖母院，每年的聚會地點都會變更，不過對於掌握了強大情報網的上邪會來說，找到它也不是什麼難事。”
蕭凡伸手把羊皮捲攏起來，妥善收好，抬起頭時眼中多了一絲玩味：“這一次聚會，說不定還能遇到老熟人。”
林七夜在旁不解：“誰？”
“你去了就知道。”
蕭凡沒有多說，但林七夜看他的表情，隱約猜到對方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紀念看著蕭凡那張躍躍欲試的臉，不由得替那些神明代理人捏了一把冷汗。
她嘖了一聲：“我覺得你就是個饕餮，去這種聚會簡直就是虎入羊群，那些神明代理人怕是要慘了。”
她語氣裡沒多少同情，反而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不過到底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那些外神的代理人對大夏的人都不太友好，你們過去，他們極有可能聯合起來對付你們。”
蕭凡笑了一下，那笑容沒什麼溫度，反倒透著一股期待。
“這不更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他頓了頓，“免費的自助餐而已。”
紀念不再多說什麼。
林七夜在心裡默默掂量了一下，有蕭凡跟著，此行基本上穩了。
畢竟以對方的實力，放眼整個地球，能威脅到他的，恐怕也只有那些至高神層面的存在了。
“對了。”林七夜轉向紀念，“你這邊能不能借一艘船？我們直接開過去。”
紀念擺了擺手：“你們最好不要開我們上邪會的船，到時候被圍攻倒還是小事，那場聚會恐怕會直接黃掉，到時候你們就打聽不到周平的情報了。”
林七夜皺眉：“有這麼嚴重？”
“其實我們這些年也沒幹什麼大事情。”紀念掰著手指頭，一臉無辜，“也就是潛進幾個人圈，挖了一點神秘遺蹟，打劫了一些神明代理人，順手解決掉一些作惡多端的傢伙而已，真的不算什麼。”
蕭凡在旁邊不鹹不淡地翻譯了一句：“偷家，掘墓，劫道，殺人越貨，這也叫沒幹什麼？”
紀念攤開手，表情坦然：“那不然呢，要怪也只能怪那些神明代理人小心眼，到處通緝我們，你說至於嗎？多大點事啊。”
林七夜和蕭凡對視一眼，雙雙沉默了片刻。
如今的世道，上邪會在各大人圈勢力面前，恐怕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我們自己過去吧。”蕭凡做了決定。
他說完便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朝虛空中輕輕的一握。
下一刻，周圍的空間在他掌下驟然崩碎，蛛網般的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一個穩定的空間通道在眾人眼前迅速成形，邊緣流淌著幽藍色的光。
“走了。”
蕭凡邁步走入其中，林七夜緊隨其後，兩人的身影在紀念的注視下迅速被通道吞沒，光芒一閃，空間裂隙合攏，辦公室裡恢復了原狀。
再出現時，兩人落在了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上，面前是一座古老的廢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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