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反應更加激烈。
首輔顧秉謙接到訊息後，在值房裡坐了整整一個時辰沒動地方。次輔丁紹軾直接闖進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句：“皇上這是要幹什麼？人頭稅都廢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把田賦也廢了？”
顧秉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聲音疲憊：“你以為皇上只是在廢人頭稅？”
丁紹軾一愣：“那還能是什麼？”
“皇上是在收買人心。”顧秉謙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皇莊的方向，“人頭稅最苦的是窮人，富人根本不在乎那點錢。皇上把窮人身上最重的一根稻草抽掉了，那些窮人以後只會記得皇上的恩情，誰還聽我們的？”
丁紹軾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而且，”顧秉謙轉過身，目光陰沉，“皇上這一手，把我們也架在了火上。我們現在要是反對，就是跟天下窮人為敵。要是不反對，人頭稅廢了，田賦就得加。田賦加在田上，誰有田？我們有田。皇上這是在割我們的肉，餵給那些泥腿子吃。”
丁紹軾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
顧秉謙沒有回答。他重新坐下，拿起一份江南送來的急報，上面寫著“三府士紳聯名上書，要求停止新政”。
他把那份急報看了三遍，然後提筆在上面批了一行字：“聯名不夠，要聯得更廣。請願不夠，要鬧得更大。”
然後把急報遞給丁紹軾：“送去江南，讓他們知道，朝中有人撐腰。”
丁紹軾接過急報，手都在抖：“老顧，你這是要……”
“我不是要什麼。”顧秉謙閉上眼睛，“我只是不想讓大明朝毀在一個瘋子手裡。”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而在皇莊的那間茅草屋裡，陳默正在看一份名單。那是錦衣衛剛剛送來的，上面列著江南三府聯名上書計程車紳名字，一共一百七十三人。
他把名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拿起硃筆，在上面圈了三個名字。
“這三個人，是領頭的是吧？”
駱養性點頭：“回陛下，正是這三人串聯各方，聯名上書。”
陳默放下筆，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
“傳旨，把這三個人請到京城來。朕要親自跟他們聊聊。”
“聊聊？”駱養性一愣。
“對，聊聊。”陳默站起來，走到窗前，“朕想問問他們，大明朝的人頭稅，是從哪一年開始收的。收了多少年。這些年來，收上來的銀子，有多少用在了百姓身上，有多少被他們揣進了腰包。”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如果他們答得上來，朕就收回成命。如果答不上來——那就別怪朕不客氣。”
駱養性領命而去。
茅草屋裡只剩下陳默一個人。他拿起那張名單，看了最後一眼，然後把它丟進了火盆。
火苗躥起來，舔舐著那些名字，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想鬧是吧？”陳默自言自語，“那就鬧大一點。鬧到朕能把你們連根拔起的那一天。”
。了刀磨始開經已，紳車程計南江而。呼歡在還姓百的莊皇，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