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過一點書,殺人應該是要償命的,但好像被害者家屬可以原諒的會減輕刑罰?具體我也不清楚,畢竟我讀書少,所以問問你。”
愛吃白切雞的燕子抬頭的時候,眼睛紅得不正常:“我要他償命!可以嗎!?”
紀瀾音點了點頭,“理論上是不可以的,我們要遵紀守法,應該讓法律來審判他死刑,不過有時候靈活應變一下也是可以的。”
於是紀瀾音首接站了起來。
她首接走向大竹筏的前頭,那位女士還死死抓著她的兒子。但紀瀾音在旁邊,朝著水裡的男生一腳踹了過去。
她的力道不用說,那一腳的力氣之大,不少人似乎都聽到了什麼骨頭碎裂的聲音。當然也因為那個男生抓著力氣太大,慣性之下,把他媽媽也首接帶到了水裡。
那位女士的慘嚎聲響起,她不會游泳,才叫了一聲,就變成了那種咕嚕咕嚕和嗚嗚的掙扎聲。
“你抓住!”一根竹竿伸了過去。
紀瀾音順著竹竿看過去,發現是剛剛也遞竹竿,把那個被她敲碎了肩胛骨的中年男士和跳下去救人的男士都給拖回來的人。
這人被紀瀾音一看,嚇得差點抽回竹竿,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在那位女士抓住後,給她往小竹筏這兒拖了過去。
稍微脫離了水面,那位女士咳嗽著吐了幾口海水,立馬就張嘴想要嚎叫或者咒罵,然後立馬被中年男人死死捂住了嘴巴。
要是咒罵的話,他們這幾個人估計都要活不了。
紀瀾音也不看他們,而是走到愛吃白切雞的燕子身邊蹲下來,“好點了嗎?”
她想看看藍色星石了。
愛吃白切雞的燕子說話還有點大舌頭,這會兒就癱倒在她媽媽身邊,聲音嘶啞地開口,“對不起,星石被我媽媽吞下去了,拿不出來了,真的對不起。”
紀瀾音稍微有點失望,但也就這樣。
好吧,那天好像掉下來很多來著,下次找機會看看吧。
至於現在,紀瀾音看了看這些人,她想知道這裡到底有多少人是幸福家園的業主,保護業主的安全是她的責任。
畢竟她剛拿上個月的工資嘛。
她還挺喜歡這個工作的,如果地球沒有被毀滅的話,她還想繼續上班呢。
於是紀瀾音問,“這裡一共有多少人是幸福家園的業主啊?”
丁大雲不清楚紀瀾音是什麼意思,可此刻她在畏懼中表現出了極大的精明,在紀瀾音的話音中,她馬上站起來開口,“我來統計,紀...紀小姐.....”
“叫我小紀就好。”
之前的業主基本都這樣叫她。
於是丁大雲開始統計。
很多人都摸不清楚紀瀾音要幹什麼,但都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住哪裡,叫什麼,身邊都有什麼人。
丁大雲問了一圈,最後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小心翼翼走到紀瀾音身邊蹲下,“小紀,我都問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