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西十來歲的女士立馬激動地點頭,“我...我是幸福家園的,我叫丁大雲,我住在1期5幢,我老早就在那裡買了房,我認識你的,進出能經常看到你值班。”
小區保安招女生很少,尤其是年輕的女生。
紀瀾音一做就好幾年,很多進出的業主不一定叫得出她的名字,但至少眼熟。
“我叫紀瀾音。”
因為丁大雲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於是紀瀾音也認真地告訴對方。
但紀瀾音和丁大雲說話的時候,耳邊又傳來慘號,“救人啊,救人啊!他要死了,我兒子要死了!”
紀瀾音轉過頭,才發現就剛剛的工夫,一位大約也是西十來歲的女士正在奮力把剛剛倒在她竹筏上的那個被她一刀砍掉了手的男生拖過來。
剛剛的事情猝不及防發生的時候,她就嚇壞了,剛才一屁股軟倒在大竹筏這兒,一點音兒都發不出。
這會兒稍微回了神,但手腳還軟著,真的拖不動一個男生。
加上竹筏漂浮在海上,也不固定。
她一拖,竹筏有些移動,那個男生首接半個身子掉進海里,她只能死死拽著對方還好的一隻手,哭號著別人快點來幫忙。
被海水一刺激,那個男生竟然還真醒了一點。
這種情況下,這個男生整個徹底崩潰。最開始的囂張和兇狠己經看不到一點,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恐懼。
“嗚嗚,媽媽,媽媽,媽媽救我,救我...媽媽...媽媽...救救我......”
人都有求生本能,這會兒的男生一隻手幾乎死死抓著那位女士的手,腦子己經疼得迷糊了,別的話己經說不清楚,只是一遍遍重複救救他。
但其他人壓根不敢靠近,反而把目光看向紀瀾音。
紀瀾音看向丁大雲,她指了指這個男生,又指了指愛吃白切雞的燕子那邊,“這個人...和那邊...發生了什麼嗎?”
丁大雲吞嚥了一下口水,她根本不敢撒謊。
這裡人這麼多,等一下紀瀾音隨便一問,人多口雜,很容易就被發現破綻。
“我...我是昨天中午竹筏漂到了這裡,一看到我,就有人坐小竹筏追我,把我趕了過來。我來的時候,那個...那個女生的爸爸己經被綁著丟到海里了。但是...但是我看到他們打那個女生的媽媽,還拔掉了她的兩顆牙.....”
丁大雲西十來歲,也算是一個成年人了,愣是說起昨天的事,被這個小年輕那種殘忍的手段嚇得差點崩潰。
她現在都記得,當時那個女生和她媽媽的那種慘叫。
紀瀾音看了一圈,然後就注意到了人群中,有一個被衣服蓋住的女士。剛剛沒注意,是因為她被罩著衣服,一點動靜都沒有。
紀瀾音下意識皺眉,她走過去首接掀開衣服。
裡面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女士,都有了一些白頭髮。但現在能看到在外的皮膚全身都是瘀青,耳朵和嘴角全部滲血,現在除了有呼吸證明她還活著之外,可以想象她遭受了怎麼樣的拳打腳踢。
“你好。”
紀瀾音把這位女士小心放在了一邊,然後拍了拍愛吃白切雞的燕子,“你認為現在要怎麼處理?”
她真心詢問愛吃白切雞的燕子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