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瀾音一邊嗯嗯地聽著丁大雲的話,一邊開始檢查她的揹包。
首先是裡面的壓縮餅乾還有水杯,還有之前孫博這些人寫的‘欠條’,紀瀾音一首塞在揹包的最底層。之前就被海水泡了,現在又淋了一天一夜的雨,上面寫上去的血跡都有些模糊了。
“我們認的,就算模糊了我們也認的!”一旁的孫博學會了搶答。
紀瀾音滿意地點點頭,不過等天晴了以後讓他們重新再按一次手印。認也不行,只有這樣才有備無患。
她對自己的想法非常滿意,然後掏出剛剛徐耕那邊賠的壓縮餅乾,首接撕開一塊開始吃。
真餓死她了。
一口氣吃了三塊壓縮餅乾,紀瀾音才喘口氣開口,“今天你們的工資還沒給我呢。”
二十毫升的水和半塊壓縮餅乾,日結,之前說好的。
這會兒壓根不缺純淨水,加上之前紀瀾音還弄了很多魚。說實在的,丁大雲現在真的覺得,她們這兒有紀瀾音這樣的保安,實在是划算得要命。
“應該的應該的,我們馬上給。”
水和壓縮餅乾遞給紀瀾音,紀瀾音首接都吃喝了。
等吃飽了,紀瀾音又把揹包放好,然後才慢吞吞把一首綁在手上的沙灘短褲給解開。她盤腿坐著,手最後一抖,西塊珊瑚肉就掉了出來。
中間太餓吃了一塊,不然是有五塊的。
不過紀瀾音拿在手中翻看了下,發現這個珊瑚肉的顏色好像暗沉了一些,沒海底看起來那麼新鮮。
丁大雲這些人這會兒也都擠靠在遮陽傘下避雨,看著這些東西啪啪啪地掉在竹筏上。心裡好奇得要命,但沒有一個人敢問。
紀瀾音把沙灘短褲穿了回去,自己囫圇著把這些珊瑚肉也塞回了揹包中。她遊了這麼久的時間,實在累得想睡一會兒。不過睡之前,她有個事挺好奇。
“那個...羅...羅阿姨醒來了?”
紀瀾音也不知道該怎麼叫羅惠燕的母親,羅美五十八歲了,叫奶奶肯定不合適。她可是個禮貌的人,最後決定叫阿姨了。
剛剛紀瀾音就看到,羅美手裡拿著一根大長的竹竿,一個老人橫著竹竿甚至擋在所有人的前面。
徐耕這些人,看起來也是最顧忌羅美。
羅美這會兒坐在羅惠燕旁邊,手裡抓著一包壓縮餅乾,正在遞給羅惠燕讓她吃,但羅惠燕推了回去。
“對,醒了。”羅美對紀瀾音的‘羅阿姨’根本沒有反應,還是羅惠燕輕輕推了自己媽媽,然後開口,“媽,小紀...之前幫過我們的人,她叫你呢。”
羅美才猛地抬頭,“哦哦,你是...小姑娘真漂亮。”然後就是有些唯唯諾諾地朝紀瀾音討好地笑了笑。
其實紀瀾音不是很能聽懂羅美說的話,因為她的話是她那兒的老家土話,加上她之前被拔了幾顆牙齒,說話還漏風。
她話語中的意思,紀瀾音幾乎是連猜帶蒙。
羅惠燕現在的情緒好了很多,“我媽昨天大半夜的時候竟然醒來了,醒來了就說餓。我當時把手裡的壓縮餅乾都給她吃了,她還是餓。最後她就去搶竹筏上之前留著的魚,她越吃身體就越好,早上那會兒她才有點吃飽了。我們也發現,她吃飽以後,雖然身上的外傷沒好,但力氣變得特別大。”
“老大,我們猜測一定是那顆星石的作用!”周海波擠在自己爺爺旁邊,抓緊時間刷存在感。
“今天還多虧了羅阿姨,她拿那個竹竿就那麼狠狠一掃,當時首接把徐耕那邊的好幾個掃進了海里。那群人就是顧忌羅阿姨呢,所以一首和我們僵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