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還在擔心清明宗,但光擔心也確實沒什麼用,聽水光問,知她還有事要辦,不好耽擱,何時便收斂心緒,先說正事:
“是百年劫。”
昨日何時打算今日出趟遠門,收集一些煉丹煉器的材料,但夜裡想到“百年劫”,她又不大放心:一個會動的劫數,叫她如何能安心遠走,於是便想問問。
何時問“百年劫”想想也很合理,水光正暗自點頭,組織語言,又聽何時說:
“我近日有想出趟遠門,又記起道友曾說,百年劫很快就會到這邊,便不大放心,就想細問問。”
水光了然,順著他的問題回答:
“這個道友可以放心,這次‘百年劫’有跡可循,是入春方才開始,道友那兒還是冬天呢,短期離開不會有事。入春之後,發生地點也完全隨機,倒未必會發生在道友那兒,不過多多留心總是不錯的。”
這個解答很意外,“百年劫”竟與入春時間有關,不過……“這次”?
何時心想:那上次,上上次又是怎樣的呢?“有跡可循”……這次有跡可循,之前沒有嗎?
何時正想要問,水光卻側過頭去,一人御劍而來,駛入畫面。
“是清明宗的人嗎?”
何時暗想,凝神細看。
眨眼不到的功夫,那人己進了飛舟,收了飛劍,大步向水光走來。
“前輩。”
水光低頭抱拳一禮,恭敬道。
“看來果真是?”
何時暗忖,亦將此人仔細打量:是男性,樣貌倒年輕,著墨白衣衫,單手握劍,腰間別著一支長笛,天生一段風流氣質。
“水光,這位是?”
男子大步走來,目光在何時身上一轉,轉眼詢問水光。
水光將身首起,轉臉看向何時,一本正經的回道:
“這是三元宗宗主,何時,何道友。”
男子的視線早回到了何時身上,不知是否因他生了一雙桃花眼,何時感覺他的目光有些熱切,讓她不大自在。
男子聽到水光的話,臉上綻開笑意,一雙桃花眼彎彎,神色迷醉,風流氣韻更顯:
“哦~何時,何道友。”
何時感覺有些發麻,被他喚得首起雞皮疙瘩。
男子笑著,同何時介紹自己:
“在下天元宗,梅城。”
男子抱拳道,何時卻在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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