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早餐也吃了,接下來乾點啥呢?
俗話說,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
這麼大清早,合適修煉。
不過才剛吃飽又去坐著,多不好,客棧裡來往的人也漸多了,生出鬧意,何時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花點時間去看看蕭輕的進度——從昨兒就沒見他人了。
蕭輕確有起念來訪,但自己事沒辦完,這麼去又不很妥當——顯得自己急功近利,討好之意太過明顯。
於是他忍住了,只西處奔走忙活。
至於昨兒個家裡發生的事,他己知曉,但卻默認了兒子的舉措。
事實上,他早便料到妻女會去做些什麼,所以才一再強調,要求兒子緊跟何時左右,如此她們去了,也有個人能控住局面,解決問題。
雖然——他並不覺得兒子的解決方式值得讚賞。
“太差勁了。下下之策。”
蕭家宅邸,葉生春因傷了手腳,懶於動彈,蕭如月卻起得挺早——相較往日而言。
蕭如月與蕭如日乃是雙生子,這點從名字也能看出,然而她雖與同胞兄長一樣,具有修煉資質,但其修煉卻並不刻苦,相反還頗是懶怠。
因此同樣年歲,蕭如日己是五品,她卻才堪堪三品,這其中還有常吃山珍帶來的增益。
不過母親說了,女人最要緊的,是嫁個好郎君,有了好夫君,要什麼他都會給你捧來。
所以,她不必刻苦修煉,只要負責美美的,穿最美的衣服,戴最美的首飾,用最好的脂粉,挑最好的郎君。
她先是看上了白無言——家世一流,實力一流,能力出眾,模樣也俊,這不正是母親說的好郎君嗎?
但說好的婚約卻因親哥的緣故,改讓他人,蕭如月對此總是耿耿於懷。
不過那是之前了,她現在有了新的目標,是比白無言更好、更完美的存在!
為此,她興奮得睡不好覺,早早起了,描眉畫眼,盛裝打扮。
卻不知自己己被親哥禁足,折騰一早也只能待在家中。
何時到底沒往蕭輕那兒尋去,只決定帶兩徒弟出門逛逛——昨天到時天己不早,只能目標明確的速戰速決,很多地方都沒好好看看。
昨夜有雨,今晨未住,雖是不大,但行久了也難免浸溼衣衫頭髮,外出行人多帶雨具,走得匆匆。
何時幾人倒不需如此,因為他們都能用靈力避雨,不過面對夥計的詢問,何時卻沒有拒絕,含笑與他說道:
“如此就多謝了,請給我兩把吧。”
在何時開口前,蕭如日與白無言心中都有種夥計獻錯了殷勤,錯拍了馬腿的感覺,卻不料何時竟接了對方的好意,令兩人暗自驚疑,又慶幸不曾搶先開口,指斥陰陽夥計有眼無珠,亂獻殷勤。
何時為人謙和,行動有禮,客棧的夥計都對他又敬又喜,聽他說要傘,夥計立刻笑咧著嘴,呲著個牙,拿了兩把遞給他。
這是客棧提供給住客的一項服務,免費的,並不收錢,如若不然,何時還真不考慮——她的賣樹錢還沒到賬,孩子們的錢可得省著點花。
何時接過夥計遞來的傘,轉手給了莫輕染一把——常歡就跟自己同撐一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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