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生春己不在意那些事,不關心得不得罪什麼人,清明宗的上仙又怎麼樣?反正是這小子惹的事,與她和她的女兒無關。
“死了算了。反正也是個沒長心的白眼狼。”
她憤恨的想,叫他滾,別在跟前刺她的眼。
蕭如日壓著脾氣,耐著性子,說了幾句求諒解的話,葉生春將臉別向一邊,毫不理會。
蕭如月倒挺好奇,想知道其中緣由,她問:
“那上仙不是清明宗的嗎?”
這問題她在路上便己問過,若非如此,她實在不能理解為何親哥一見面就要給她們弄走,這分明是在避免她們同那上仙接觸。
對於何時的身份,儘管何時本人從未明言,但蕭白兩家卻都達成了一致,認定他就是清明宗的人。
於是蕭如日點頭,說:
“是。但正因如此,才不能以尋常法子招待。”
他說何時性情古怪,與常人不同,不止不收他們的禮,連白家也是一樣,總之對這人,不能太殷勤,不能太想當然,最好他做什麼都由著他去。
葉生春不以為然,認為人家這是沒原諒的意思,不過無所謂了,她現在覺得這兒子死了也不值得心疼。
蕭如月也有不同看法:
“是他沒瞧上咱的東西,所以才不收的吧?”
蕭如日蹙眉,這其實很有可能,畢竟是上界的人,瞧不上他們下界的俗物也是正常的,可他們也拿不出更好的東西了,所以……
心中雖有如此想法劃過,但蕭如日嘴上卻駁斥道:
“清明宗的人,豈是這種人。”
但何時到底是真性情,還是假清高?蕭如日也有些不確定,因為他從父親那裡學得的是,這世上人,無一不貪,無一不有所好,不接受,更可能是禮沒送到對方心坎上。
不過蕭如日雖驕狂,卻也認同在送禮這種事上,父親比他更為老辣,是以心念幾轉,他並未生念多事,只欲照父親交代的做。
“爹說了,聽吩咐就好,不能自作主張。”
蕭如日說,又解釋道:
“就說住客棧這事,你和娘都說該請他來家裡或者去咱們家的酒樓,若真好如此,白家的人還能陪著在那住店吃飯?”
葉生春輕哼:
“一併請了就是,白家再怎麼厲害,在炎陽還不是咱家說了算,他那城主府豈是什麼合適吃飯的地方。”
葉生春認為他是沒抓住機會,在炎陽,他們家才是東道主,請吃飯那是理所應當,看白家作甚?請了不錯,不請倒得罪人,不止上界下來的仙人,連白家也是一樣。
葉生春這般想很合理,怪只怪蕭如日有意隱瞞,沒說何時己連拒了他們兩次,根本不會到他們家裡來吃飯,白家的人自是向人上仙看齊,這還怎麼請,只能人家去哪老實跟哪了。
可明明是自己的問題,蕭如日卻惱怒道:
“都說了,不能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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