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原也以為自己有些天賦，可遇了上仙，見了輕染、常歡，才知自己不過如此。”
“各人自有機緣，不必豔羨。”
何時說，算開解。
白無言的眸中飛快閃過一線思索：他是注意到了的？
兩人說話間，常歡己將符文寫完，但他看著紙上的符文，總覺得哪裡不對，還差點什麼。
“師尊。”
見兩人對話稍停，常歡便插空喚何時道。
“嗯？”
何時看向徒弟，眼帶詢問。
“我覺得，這個，符文，差一點。”
常歡說，並將手指給何時看：
“這，應該這樣。”
符文這玩意，何時還沒弄懂，當著白無言和蕭如日的面，也不能隨意作答，免得露出破綻，所幸一旁懂行的白無言未疑有他，聽了常歡的話更是主動開口道：
“你真的很有天賦。”
又羨又妒的嘆了句，白無言解釋說：
“這是留筆，添上這道符文才算完成，但這紙張是尋常之物，無法承載太多靈力，所以我沒寫完。”
常歡懂了，何時也懂了。
見常歡在符文上這麼有天賦，而自己一道符也不會，何時心想不能輕易放過白無言，得多榨一榨他。
“不介意再來幾道簡單些的吧？”
何時說，又怕他覺出問題，於是補道：
“反正離吃飯還有一會兒。”
白無言雖有疑惑，不解他的用意——怎麼不自己教，倒讓我來？
但喜歡的人難得提了要求，他自不能拒絕，非但不能拒絕，還得抓住機會好好表現，於是他又連寫了好幾道，順便還給常歡解釋了各符文的效用。
常歡幾乎是一看就會，白無言的留筆他也無一不能猜中。
何時三人雖不如常歡，但也一併蹭著聽聽，快速學習，尤其是蕭如日——這樣的機會可是難得一遇！
若非何時，白無言決計不會隨意露底，寫下的符文裡有好些是他自創的，這可是不能隨便露給人看的，但他以為何時是個大佬，眼界自然極高，太低階簡單的，拿來豈非丟人現眼？
他熱衷於寫自己自創的符文，也是覺得何時可以看出，而他想借此最大限度的展現自己的能力——可能我會的符文不是那麼高階，入不得你法眼，但我也有思考，有自己的想法，有做創新創造。
“我不是一點能力沒有……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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