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時的離去,蕭家父子己無更多話說,白無言卻含笑問道:
“晚生能與上仙一起嗎?”
何時將眼看他,心中自是不願,並很懷疑:
“這小子還沒死心?致力於找到我的破綻,拆穿我的身份?”
一念生出,另一念又隨即而起:
“也可能是為了輕染……”
但不管是為什麼,有他同途,終非好事。
何時心念急轉,在想怎麼拒絕,如何回答才能將路堵死,讓他無話可說,不能繼續糾纏。
何時還未想到,一路上都保持沉默高冷姿態的莫輕染卻突然開口,說:
“你該去上界了。”
欸?
何時一怔,白無言也是一愣,何時轉眼看向大徒弟,白無言也笑笑說:
“上仙也覺得,我該去上界嗎?”
何時飛快想過,又看向他,說:
“能去自然該去。”
白無言笑容乖巧,神色溫順,說:
“好,聽上仙的。”
何時覺得他有點奇怪,但不管怎樣,能給他甩掉就好。
白無言表現的是挺奇怪,但蕭輕和蕭如日也沒多想,雙方再次告別,就此分道揚鑣。
先前逛街的時候,何時買了張地圖,她打算順著毗鄰山脈的線路走,看能不能找到常歡父母的線索,因為想著狼也不能橫穿鬧市,從遠離深山的地方給個人類孩子一路帶到山林裡去,所以只能是毗鄰深山的地方可能性才更大。
“輕染之前是在哪裡生活?”
何時研究著手裡的地圖,詢問莫輕染說:
“雖然輕染阿孃己經去世了,但也還是回去看看吧,這一走,可能很多年不能回來了。”
莫輕染冷冷的小臉顯出動容,她伸手在圖上指出一處,說:
“流蘇。”
流蘇是個地名,看圖概以其地細密有序的水系得名,其地所處不與何時想走的山脈邊緣毗鄰,倒在更裡面些的位置。
何時想了想,說:
“我們先從這邊走,走到這,再去流蘇,去流蘇看過你阿孃,我們再回到這,接著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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