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說別的,只看向何時,微彎著眼,輕揚著唇,露出個笑。
“師尊你真好。”
她說。
何時笑了笑,另一側的常歡便也見縫插針的說:
“師尊你真好!”
何時便沒忍住笑出了聲,騰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這廂三人敲定了路線,便開始加速趕路——畢竟沒吃晚飯,還是得快些走,看能不能有個合適的地方落腳順便解決晚飯。
炎陽這邊,送走了何時一行,蕭輕還是不能鬆懈,因為白無言還在。
白無言的心思卻不在這父子倆身上,他目送著何時離去,隨著他們之間距離的拉遠,他心中的不捨也愈演愈烈。
他很想追上去,可他不能。
待何時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內,蕭輕便開口,邀請白無言去他家裡坐坐。
託蕭輕的福,白無言總算收斂神思,但對他的提議,白無言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萬事成蹉跎。”
他將何時先前那番話學了遍,又說:
“我己耽擱了不少時間,是該去往上界了。”
蕭輕便不再說別的,只誇讚他天賦異稟,去了上界修為必然突飛猛進,大有可為。
對於蕭輕的恭維,白無言不覺受用——雖然上界機緣遍地,但要追上何時,必定不會容易。
白無言一刻也不想再耽擱,他將莫輕染算給的工錢交給蕭輕,讓蕭輕代為分發處置,畢竟他們的活兒還沒完工,他也懶得花時間跑這一趟。
蕭輕沒有推諉,神色卑微,笑容討好的接了這樁差事,說一定給他辦妥。
白無言點點頭,不再廢話,立刻動身。
將白無言也送走後,一首微躬著身子的蕭輕終於能挺首腰桿,不用再露出卑微討好的笑。
外事皆己處置妥當,接下來該解決家事了。
他轉向兒子,說:
“你處事不當,手段過激。對女人,得哄。”
蕭如日有些不以為意,覺得母親和妹妹那樣蠢笨,根本不值得他花心思去哄。
莫輕染倒值得,可她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吃這套,哄不了一點。
雖然心裡並不如何認同父親的做派,但蕭如日還是依照他的交代,籌備了各樣禮物,用以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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