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確實有些後悔,但這話豈能明著真給她說,於是便只哄道:
“這絕沒有,我對春兒一片真心,天地可鑑!能娶你為妻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葉生春聽了面有得色,嘴上卻還不肯放過他,語氣傲嬌的輕哼道:
“說的好聽,當初也不知是誰,打著做生意的名號,淨出去拈花惹草。”
見她翻起舊賬,蕭輕連連告饒,又辯說:
“就那麼一回,是她非要以身相報,這不後來也斷了嗎,多少年了,你看你,還吃醋呢……”
葉生春將唇一撇,並不饒他,繼續說:
“我為你生兒育女,你可倒好,趁我有孕,在外偷腥,你對得起我嗎?”
話又說到了這裡,蕭輕無奈一嘆,先是積極認錯,然後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貼在她耳邊說:
“讓為夫好好補償一下夫人,嗯?”
蕭輕說話時己開始動手動腳,葉生春沒有抗拒,只有期待——要不是為他這張臉,她也不會嫁給他。
數番雲雨,一通折騰,一個半點後,葉生春再不能重翻舊賬,蕭輕也是精疲力竭,兩口子都開始老實睡覺。
蕭如日洗完澡後本在修煉,但因修士感知能力遠超常人,於是儘管隔著相當的距離,他也還是聽了一耳朵淫靡之音。
他的定力也是相當可以,耳聽交合之聲,卻不耽誤修煉,只在心中暗對自己說:
“再等等,再等等……”
離開炎陽的白無言沒再回白家,首往北去,他心中對何時十分牽念,可留在何時身邊並非上上之選。
他這樣的人,總不會甘心做下面那個,至少也得相互……吧?
他其實也難以想象何時將他壓在身下的場面,雖然,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他也想,做上面那個,至少得是相互,不能單純在下。
於是,他便不能以這樣的實力跟在他身邊,他不能比何時弱,至少也得與他實力相當,要能比他更強,那就更好了。
而要做到這點,他必須去往上界,尋求更快的突破,以期追上他的步伐。
只是,不能看到他,心中總是惦念。
何時不知他的牽念,亦不知他是抱著這般想法去的上界,她只是走著走著突然想起這茬,便問莫輕染說:
“上界是這裡嗎?去上界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莫輕染看了看他手所指,點頭,說:
“聽說上界遍處都是奇花異草,天材地寶,修仙者若想尋得突破,到達更高的境界,必要去往上界,不過要去上界,必先渡海,一路危機重重,非七品修士不能應對。”
“哦~”
何時懂了,原來七品是個分界線,難怪她先前說白無言該去上界了,那晚葉生春也說,她至少是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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