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吃飽，不合睡覺，何時便看了下常歡的學習進度，白無言和蕭如日沒跟到房裡來，一為他們礙眼礙事，二為何時另有盤算。
走過生字習練這一part，何時讓常歡練習符文，藉著試用的名頭，將符紙往房門一貼，順理成章的隔絕了外界的窺探。
保險起見，何時細細查驗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這才向莫輕染道：
“輕染可有什麼要說的？”
若無這一手防窺聽，莫輕染縱有疑慮，也不會胡亂開口，瞎言語些什麼，這會兒對話環境安全，她便也就放心問道：
“師尊的記憶恢復了？”
何時搖頭，心中念頭頻生。
莫輕染也沒什麼特別反應，只又問：
“那那無情道，是師尊胡謅的了？”
何時這才點明心思，問她說：
“輕染沒有聽過這個道？”
莫輕染搖頭，又說：
“興許上界有，下界倒未曾聽聞，不過我的見識也有限，興許有，只是我沒聽說。”
何時這下真感覺這世界和她年輕時候看的修仙小說很不一樣了，她抓緊詢問：
“輕染給我說說，這都有些什麼派系。”
莫輕染一怔，似乎難以理解他在這裡用派系一詞，不過她想想還是說道：
“若說派系，概也就是正邪兩道，如符文、器物、丹藥，論起其實都是輔助手段，並不入流。”
何時懵了：這、這……不太修仙啊。
莫輕染也覺出問題了，她其實早該覺出不對，在何時昨日說出“劍道”和“丹道”時。
她想她這師尊確實有些不同，不過……
“倒也無妨。”
因為她很清楚，他是好人，很好的人。
何時混亂了一陣，說：
“怎麼個輔助法呢？”
這些派系怎麼成輔助了？！
莫輕染也不多問，只答說：
“貯存靈力。”
何時愣了，莫輕染則是想想又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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