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豈能畏走夜路。”
何時態度堅決,蕭輕便知不能再留,只說要送他們一程。
何時沒有推拒,隨他去了。
下樓退了房,結了賬,蕭家父子和白無言一路隨同,將何時三人送到了城外。
“就到這吧。”
何時住了腳,轉臉向三人道: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蕭家主連日勞累,還是早些回去歇息。”
給蕭輕說完,她又看向白無言和蕭如日道:
“你兩小子跟了我多日,怕也無趣得緊,我今兒走了,自去做你們的事吧。”
何時立刻、馬上就要走了,蕭如日再不能拖延,他道:
“上仙!”
“能否收我為徒?”
磨蹭到現在,蕭如日終於是說了,而何時的答案依舊未變,她搖頭,沒說話,但拒絕的意思己很明顯。
這些時日一首在求的答案己經擺在眼前,可蕭如日卻難以接受,他問,很不甘心:
“為什麼?”
“我不適合修無情道嗎?”
答案何時早己備好,她說:
“何謂無情?兼愛眾生。”
“你真適合修我這無情道嗎?”
蕭如日愣了,沒想到他的無情是這麼個無情——這叫什麼無情!
蕭如日的神色漸有些扭曲,既不甘,又羞惱,還憤恨。
他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但他不能質問,沒資格質問,只能努力把所有不滿,所有情緒,都壓回心裡,壓到心底。
蕭輕這幾日沒在,忙著倒賣木頭,不知期間還發生了些什麼事,不過即使錯過了他們昨日的對話,僅聽今天這幾句,他也一樣能弄明白。
讓兒子拜師的事,他也不是沒想過,但理性的分析告訴他,希望渺茫,可能不大。
至於“無情道”?
雖然他從未聽聞,但他們家也畢竟沒啥底蘊,人家可是上界大宗門下來的,不能懷疑,懷疑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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