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這是命吧。”
何時說,有些冷漠。
這樣的回覆自然不能讓這些情緒上頭的人滿意,可何時原也不是來跟他們吵架的,她佔據壓倒性的優勢,心裡也沒有任何負擔——雖然生命的消逝讓人唏噓,他們的悲痛讓人扼腕,可這又不是她的錯。
他們怨怪她沒有早點來,怨怪流蘇城的修士受他們奉養卻不能保他們安全,可這怨怪,果真對嗎?
她一探得情況便立刻趕來,一息未曾耽擱,流蘇城眾修士知曉出事也立刻前來,並未偷跑,縱便不敵,也不曾退縮。
在她看來,自己沒錯,溫錦等人也沒錯。
何時首接壓下眾人的情緒性發言,冷淡道:
“沒人希望這樣,沒有人期盼你們的親人為此死去。”
“你們悲痛,你們激動,我都能理解,但你們是否搞錯了物件,怨錯了人。”
“害死他們的,不是我,也不是他們。”
真正該被怨恨的兇手,明明是那邪修。
“怎麼不是!”
人群裡卻有人叫:
“明明就是他相好!”
蕭輕臉都綠了:
“你胡說八道!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你敢說那不是你相好?”
“當初是誰花了千兩黃金給她贖身?”
“打量誰不知道你蕭輕的風流事蹟……”
何時就不知道。
不過這群家屬裡知道的似乎不少,託他們的福,何時來的路上就把蕭輕和莫生這段往事瞭解到位了。
雖然過了很多年,但認出莫生的人似乎不少,瞭解他們之間這段往事的也不少,而莫生如今的形象,實在符合他們的臆想,為此他們篤定,親人的死與莫生脫不了干係,如此便也與蕭輕有了關聯。
蕭輕怒氣很大,首接同人對線:
“我他媽說的是你哪隻眼睛看見她害人了?”
“這裡躺著的,哪一個是她殺的!”
對面安靜了瞬,跟著張口就來,何時笑了,莫生則忍不住探出頭去,“啊啊”的為自己申辯。
莫輕染知道這種場合的厲害,一早便拉著莫生讓她躲藏在何時身後,免得被那些人看了拿來攻擊何時,這會兒莫生將頭一探,空空的眼眶對向眾人,毫無血色的嘴唇開合,發的卻非人聲,一下給口若懸河的幾人嚇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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