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開口便嘈雜,何時只能壓一壓:
“好了,大夥不用害怕,她只是一個放心不下孩子的母親,不會傷害任何人。”
對面顯然不信,對似人非人生物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
何時也沒太多耐心與他們糾纏,對於他們的質疑,她只回應說:
“什麼都要講求證據,不能上下嘴皮一碰,張口就是胡言。”
“一下說是這個害的,一下說是那個害的,殺人的到底是誰?看到了就說看到的,沒看到就沒看到,怎可主觀臆測,平白汙人清白。”
何時挺失望的,這些人所展現的人性,讓她不抱什麼期待,她本不指望有誰能站出來澄清一二,可人群裡卻傳來一個孩子的聲音:
“我看到了。”
何時一愣,尋聲定位,見是個衣著襤褸,瘦瘦小小的孩子。
“殺人的不是她,是那個男的。”
那孩子說,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講述起他所見的。
這本是一個尋常的午後,他遊蕩在街頭巷尾,想討些吃的填填肚腹,金色的陽光裡,兩條人影從城牆飛躍而下,很快,有人發出驚叫,他原還不解,首到也對上女人空蕩蕩的眼眶。
男人上前攬過女人的肩,笑著說:
“沒事,我們找人問問。”
話落他隨手抓過一個路人,逼問道:
“知不知道她女兒在哪?”
那人回答不上,只一個勁的求饒,男人便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女人想要阻止,可男人一下就將那人的脖子扭斷,還說:
“沒事,這個不知道,我們再問問別的。”
男人說話的同時亦將手裡的屍體隨手一拋,跟著便要再抓旁人。
死了人,眾人更是慌不擇路,一邊驚叫一邊逃跑。
他被撞倒了,在一個個奔逃的身影間隙間,他看到那個雙眼俱是空洞的女人展開雙臂,攔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笑道:
“你護著他們做什麼?我們才是同類。”
男人拔了腰間的笛子,隨意的一揮,奔逃的人群立刻倒下一片,身體斷成兩截,鮮血噴得到處。
人群的尖叫中也混著女人的叫聲,不過再沒人有心能注意。
他害怕極了,也想要跑,可雙腿卻陣陣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他又聽到男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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