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有時不是不懂道理,只是不願接受道理,講道理。
可現在他們面前己沒有更多選擇,只能接受何時指出的唯一方向,專一的恨那一個人。
但有人恨總比沒有好,何況那人不能推脫,必須承受他們的怨怒與憎恨。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跟在何時身後行進,暫被關押的邪修被提了出來,就在城主府外。
“諸位可看清了,這才是你們真該怨恨的人,殺害你們親人的兇手!”
何時面向人群,冷聲說道。
然而先還與何時、溫錦等爭吵不休的民眾卻有些寂靜,反倒是邪修笑道:
“就這樣啊?真是沒勁。”
他的目光輕蔑的從前方的人群掃過,而後又定到何時身上:
“閣下折騰了這麼久,就想了這麼一齣?”
“這可太讓人失望了。”
何時冷冷看著他,說:
“我說過,你會失望的。”
男子便大笑,仰面狂笑,沒有一絲懼意。
何時懶得理他,只對面色陰沉的溫錦說道:
“走走流程吧,這種惡人要如何處置,留一口氣讓我最後處理就好。”
溫錦原還不敢殺他,有了這話便像吃了顆定心丸,立時抱拳低首,說:
“是!”
邪修很快被綁到木架上,本是要就近綁門口的石獅子的,何時建議他換換,免得一會兒不好燒,於是溫錦叫人取來兩根大木頭,一根豎著首接拍進地下,另一根橫著捆了做成木架。
用很粗的繩索將邪修在木架上捆了個結實,溫錦開始面向烏泱泱的人群陳詞,說自己沒能保護好城中百姓,有愧鄉民,又說要感謝上天,讓他們於絕境中得何時這個上仙相助,最終得以降伏作惡的邪修。
最後他恨聲歷數邪修之罪,而百姓見邪修受縛,尤其那粗大的繩索讓人很有安全感,便也放下恐懼,在溫錦的話語中、邪修放肆的笑意中,將怒氣升騰。
“殺了他!”
“殺了他!”
“血債血償!”
“為我們的親人報仇!”
……
民怨沸騰,邪修卻放聲大笑,他並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對於這場審判,他渾不在意。
“這種把戲,是清明宗的人才會做的,你太沒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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