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認真傾聽,雖然何時話裡還含著些他目前不能一聽就懂的字詞,但結合語境,他還是能明白何時想要傳達給他的意思。
而開導過徒弟,何時便開始對邪修的笛子動手,她首接把這笛子削颳了一層,去除掉上面的符文,以便刻畫新的符文——“引魂”和“鎖靈”。
她先用靈氣擬畫,待調整好了熟練度以及大小,這才將其烙到笛上。
符文並未畫完,都還差最後一筆,畢竟邪修人還沒殺呢,等給人解決了再補完整。
刻好符文,了了心頭大事的何時終於能稍鬆口氣,她讓常歡把寫的符文都收好,打算先回大徒弟莫輕染那邊看看。
莫輕染在煉丹,但她並不滿足於煉傳統丹藥,她想趁機嘗試踐行何時的理論,探索一下何時所說的丹道。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先煉一些純幫人恢復靈力的丹藥。
莫輕染性子清冷,話很少,並不主動和庾湘說話,庾湘倒對她很好奇,雖然他們不曾有過交談,但透過聽取此前眾人的對話,他己大致瞭解莫輕染的身世。
對於這個女孩,他雖憐其身世,但卻更敬服她如此年紀就有這般修為。
六品。這可是師傅修了好幾十年才到的品級。
而她不僅品級高,還很會煉丹,庾湘覺得她更厲害了。
何時走前曾說,他們可以多交流,共同進步,但莫輕染全然沒有要和他多聊的打算,只冷著臉一味煉丹。
庾湘想想也覺得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便也沉下心去煉丹。
一樣的藥材,一樣的煉法,庾湘煉出的丹藥品質卻多不如莫輕染。
看著對比鮮明,頗有差距的丹藥,庾湘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他有心想請教,但又覺不是時候,便只收心接著煉丹。
而這邊聽著何時提起了在煉丹的莫輕染,正收理符文的常歡便想起有話要對他道:
“師尊,有這個,我寫給你看。”
他說著便拉了張紙過來,提筆而書的同時也對何時解釋道:
“是看師姐煉丹的時候有的。”
他要不說這一句,何時還以為他是找到了和那邪修笛子上的第三道符文相關的符文,但這句一齣,何時便能猜到他要寫的是什麼了——
丹方。
何時的心情難免雀躍,既為自己撿到這樣一座寶庫,也為常歡聽進了自己的話,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事說出。
在何時的注視下,常歡抄錄了一個丹方,抄完便看向何時,一雙眼睛閃亮亮的。
何時將丹方通掃了遍,唇角高揚的半蹲下身向常歡道:
“歡可真是師傅的寶藏!”
“師傅有你真是太幸運了!”
常歡便笑咧了嘴,他很高興自己有用,對何時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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