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庾湘就忍不住了，他好奇的去看莫輕染操作，還在收尾階段的一爐丹藥便險些因此報廢。
“專心點。”
莫輕染說，提醒他別在不該分神的時候分神。
庾湘便鬧了個大紅臉，不再敢看她，只極力收斂心神將手上這爐丹藥煉完，嗯，丹藥出爐，品質又跌了個臺階。
他也算是熟手了，可今日的表現卻讓他羞得想從地上扒條縫鑽進去。
莫輕染卻並不為此拿話譏諷他，甚至沒有多給他一個眼神，她專注的做著自己的事，並不過多關心別的。
庾湘花了點時間才冷靜下來，收整好情緒後，他並未接著煉丹，只專心去看莫輕染煉。
沒有任何交流，兩人一個煉，一個看，莫生的存在感更是低得不能再低，她一點響動也不發出，空空蕩蕩的眼眶注視著專心煉丹的女兒。
雖然看著瘮人，但她的危險性其實極低，畢竟她只是個放心不下女兒的母親。
庾湘很快習慣了她的存在，甚至有些忘了這還有這麼位非是活人的人。
他認真看著，神色難掩好奇，他有許多話想詢問，想和這個同道中人探討，不過他忍住了，首到莫輕染煉完這爐丹藥。
丹藥成型很好，看著是上等品質，但……
“蕭姑娘……”
見她煉好了丹，庾湘便再忍不住，想要同她聊上幾句，以解心中困惑。
但他才說了個頭，便被莫輕染轉眸掃來打斷：
“我姓莫。”
庾湘一下噎死，愣了愣才回過神，忙紅著臉給她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莫輕染並沒揪著這點不放，轉開眼去看新煉出的丹藥的同時，亦淡淡說道：
“說正事吧。”
見她並不計較自己的無心之失，庾湘這才鬆了口氣，接上之前的話題，詢問她為何這樣煉丹。
這是可以預料到的話題，莫輕染也沒想同他藏著掖著，首道：
“師尊說，萬事萬物，皆含奧秘，其中義理，妙不可言。”
“丹藥的本質，是……”
莫輕染說得坦然，那邊正打算擱筆收拾攤子過來的何時卻有些難為情：她這些純一拍腦袋扯出的理論，還沒得到有效的驗證呢，這孩兒怎麼就當真理似的給人說了。
何時總很保守，對於一切自己都不確定的東西，她會很謹慎，輕易不會傳播，就怕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但莫輕染就不像她，對於自己認可的東西，在她這裡，就是至理。
於是她毫無負擔，毫不避諱的同庾湘談論，儼然是把何時的理論當成了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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