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炎陽的城主是白無言,但更多時候都是蕭家在主管,蕭輕自也深諳牧民之道,眼下他心情大好,處理相關事宜亦是順何時心意,能得何時青眼,做事自然賣力盡心。
而念及何時,他便又想到女兒的態度轉變許與此相關,畢竟他們來之前也不知道這邊是什麼情況,所以莫輕染的態度軟化其實是在更早的時候,什麼時候呢?自然是他按何時的吩咐出來辦事的時候。
但照這思路去想,他又覺意外:他這女兒可不像是個會因他做了好事,行了善舉,就對他另眼相待的人。
到底在他眼裡,這女兒實在冷漠,冷心,冷情,絕非善類。
他便想,許是何時的意思。
可能何時為他說了好話,等過來又見他表現良好,這才有了剛才那出。
莫輕染一個試藥,讓這爹浮想聯翩,將事這麼從頭一捋,蕭輕愈發篤定自己所想不錯。
他這人只好修仙,賺錢是他的天賦,可恨上蒼弄人,不予他修煉之基,累他耗費數十載才堪堪踏上修仙之道。
金錢是他換得修仙路的籌碼,他就靠著成堆的錢才叩開了這扇被老天緊閉的門,他從未放棄經營商道,這是他的天賦,是他的資本。
但做善事就不與他相干了。
他私心裡覺得莫輕染冷漠,非是善類,不為別的,只為這女兒像他。
既像他,又豈會是什麼好人。
如此一來他便該懷疑,何時這清明宗的上仙到底看中了女兒什麼,竟會收一個不是好人的人為徒。他該想到清明宗立下的石碑,想到碑文上提及的歪門邪道。他該懷疑何時的身份。看著女兒還未長開己很美豔的臉,他該擔心女兒的安全。
可他沒有。
他從未想過這些,只是在得知何時並非清明宗人士時,覺得一切都合理了。
他這人,沒有愛。
一個連妻女都不愛的人,又怎麼可能有行善的心。
他不曾想過要做好人,要行善事,但他發現,做點善行,好處多多!
如此,這善事——
“做了!”
蕭輕一通尋思,動力拉滿,幹勁十足。
蕭輕帶來的幾個護衛一首活躍在一線,對於家主的變化,他們大為驚奇:
“這還是咱家主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蕭輕好似變了個人,那叫一個積極,溫錦也不排斥他在一旁叨叨,畢竟自個兒主修煉,對於民生這塊難免有些生疏。
有蕭輕幫助,溫錦這邊的善後工作開展得很是順利;庾湘和莫輕染首奔藥鋪哐哐拿藥,一點不耽擱;進了城主府,常歡依舊靠在何時身上,只有嗅著他的氣息,才能將另外一種縈繞在鼻尖的味道對沖掉。
何時對他十分縱容,一路都抱著他,引路的溫和最終沒能忍住,看著兩人說道:
“小兄弟嚇壞了吧?”
聽她說話,常歡微轉了臉去看她,何時則回應說:
”。景場這見他讓該不,了忽疏我是也,道味這聞能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