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莫輕染初遇何時時候那樣,對於何時的失憶解答,夏清月也未疑有他,畢竟她原也只是有些疑惑,不解為何何時感覺很能耐一人,卻沒個法子解決莫生的問題,還要莫輕染來問她。
要不是“承志”的認定,夏清月還真容易想偏,懷疑何時是個隱藏極深的壞人。
現既有了個合理的解釋,也是該回歸正題,解決問題了。
夏清月笑道:
“我之前確實挺疑惑,為什麼你不出手,反要徒弟來問我。”
笑著解釋過她先前為何那般,夏清月跟著轉向莫生道:
“夫人可聽到了?他並非壞人,您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呢?”
從這話題開始,莫生便很無措了,因為她發覺女兒並不是真想要她陪著。
至於何時,她確實有過疑惑,也曾很不放心,擔心他是壞人,可連續的觀察下來,她確信他不壞,還很好,完全可以將女兒放心託付。
後來她的疑惑,完全是為常歡。常歡給何時寫煉器之法、畫槍法,完全顛覆了她對傳統師徒的認知,師不像師,徒不像徒,這也無怪她會疑惑。
但她並未動搖,仍舊覺得何時可以交託。
兩人剛才的談話,倒也解開了她心中關於何時的那一點疑惑,但夏清月這一問,卻讓她一下懵了,不知所措。
她正著急,想要解釋,莫輕染的回覆己先響起:
“阿孃沒有不放心,是道友誤會了。”
莫輕染解釋道:
“只因師尊失了記憶,不知如何處理阿孃這一情況,而我一面想要阿孃陪伴,一面也想求個穩妥辦法,所以才會有帶著阿孃同行的決定。”
解釋完這點,莫輕染接著又問:
“道友這般說,可是指關鍵在我阿孃,並不用多做什麼?”
夏清月確實以為莫生緊跟不放,是誤解了何時,不放心將女兒交託,聽了莫輕染的解釋,她知道自己想岔了:留住莫生的,不是對何時的懷疑,而是女兒想要她陪伴的心願。
她略顯尷尬的笑了笑,接過莫輕染的問題回道:
“這倒也不是。”
知道何時記憶有問題,夏清月就乾脆從頭說起了:
“人死以後,會有三種情況。”
“第一種是絕大多數人:魂消體解,重歸天地。”
“第二種是魂體分離,肉體消解,意識長存,這就是鬼。”
“第三種是魂體不分,屍身不腐,意識不散,此謂靈屍。”
“後兩種要出現,都需一個前提,固執。”
“固執的靈魂,能改變一切;強大的執念,才能讓天地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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