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仰起臉，恰對上轉頭低眼看來的何時。
他愣了下，這才發覺其中的變化，他轉頭去看蘇木，從他身上己嗅不到那種味道。
“是師尊剛做了什麼。”
常歡想，心中有些欣喜。
他又轉回頭，仰臉看向何時，重重點頭。
他想：
“師尊真棒呀！”
“師尊最好最厲害了！”
他笑咧了嘴，笑彎了眼，何時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實在抱歉。”蘇木低首歉然道，“我這可是勾起常兄弟不好的回憶了？”
何時知道這並非是他的錯，不過這話題也不好當常歡面往深處談，遂隨口轉移話題詢問：
“蘇城主是白雲城人氏？不知白雲城在哪一方向？”
話題轉得突然，蘇木要問的事也還沒來得及說，不過他還是順著何時的話回道：
“在下是清水城人氏，在白雲城擔任城主一職，白雲城就在——”
“那個方向。”
蘇木側身轉手一指，說：
“距此約有三五百里吧。”
何時本就隨口一問，因著蘇木此前的講述亦很精簡，概有那會兒他急著要去滅殺白塔城的萬有金等人的緣故。他說白塔與清水緊鄰此地，說白塔戰敗入夥邪宗，並未提及清水，而他這白雲城又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管這事。何時尋思它應該在白塔旁邊，三城以一個大方向並排陳列。
而很巧的，逆命宗的選址恰在深山，根據他們打流蘇過來的方向做大致推測，這裡似能與何時原要順山而行的方向重疊，也就是在逆命宗這個點附近的村莊、城池，或許能探得常歡的身世資訊。
當然這也僅是可能，萬一何時想的不對，從一開始就尋錯了方向，那走得再遠，問得再多，也可能一無所獲。
不過獲不獲的，也得問問，反正人都來了，問問也就順嘴的事。
可實情卻與何時想的不同，白雲城並不與白塔、清水並排陳列，換句話說就是，白雲城不鄰這山，不在何時圈劃的範圍。
但蘇木同時又給了何時一個好訊息：他是清水城的人。
也就是說，何時還是可以同他打聽，看能否獲得什麼訊息。
而他是清水城的，這就更妙了，因為何時也很好奇清水城在胡下這逆命宗一事裡，扮演了個什麼角色，怎麼沒聽說它出場，白塔打逆命的時候，它沒戲份，白塔變黑塔，它還沒戲份，蘇木這隔著城的都來了，它還不出現來搭把手，在幹嘛都？
抱著諸多疑惑，何時問他：
“你是清水城人氏，卻沒在清水城任職，想來此城己有城主？這逆命宗一事，為何不見其出面？”
對於何時的推測，蘇木表示了認可，而後一個問題，倒讓他微有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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