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細論有些答非所問,但有時不答就是回答。
蘇木沒有不知趣的接著探問,只低首改口稱呼道:
“何宗主。”
何時也不糾正他,因為他這麼叫沒毛病。
兩人有來有往的互探了一回,蘇木終於切入正題,詢問何時:
“不知何宗主是如何遇上這逆命宗的宗主?”
這是全在預想中的問題,答起自不費勁,也無需刻意隱瞞,照實講述便是。
何時說的精簡,口吻亦是輕描淡寫,蘇木卻聽得一愣又一愣。
這宗主因為作惡犯到何時手裡倒很正常,很好理解,也很容易就能預料到,可這位……
蘇木的目光不由頻頻向莫生偏轉:
“這,這樣沒事嗎?”
何時並沒想費心同他細說,因為講起也很麻煩,所以她只用一句話解除他的顧慮:
“先前我與清月道友己就此事聊過,蘇城主不必憂慮。”
以夏清月的態度做了擔保,何時緊跟著開啟自己的正題:
“我現有兩件事,想要同蘇城主打問。”
“一是我師徒來此路上,曾在一個村莊稍歇,那村裡有一老漢,兒子受這逆命宗逆天改命的說辭所惑,離家來此,我受了囑託,想尋一尋此人,希望能得蘇城主相助。”
蘇木確實有過疑惑,不解他們為何不走,還要在此停留,聽得此話瞬間明悟。
何時想他相助,他自是滿口應下,毫不遲疑。
何時便跟著說起第二件:
“這第二件事,是想問問蘇城主可有聽聞,十數年前有何處發生火災?”
蘇木愣了愣,一下想明瞭什麼:十數年前,火災,聞不得燒死人的味道……
他知道常歡的經歷是什麼了。
而更讓他心發顫的是,真有。何時問的事,真的有。
“這孩子,會是嗎?倖存者?唯一的?”
蘇木的目光凝在了常歡身上,心中思緒湧動,人卻一言不發。
“蘇城主?”
何時注意到他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提醒般的喚了他一聲。
蘇木醒過神,又躊躇了片刻,斟酌過用詞,這才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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