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今年二十二歲,他出生在個很普通的小村莊,和村裡的其他孩子一樣,他也是自小聽著清明宗的修煉口訣編成的歌長大,不同的是,他有資質,可以修煉。
天賦這種東西,純是老天賞飯,有人終其一生,不能突破一品,有人修個數載,就能鎮守一方。蘇木的天賦算是不錯的,不過測品的寶器不是隨便一個小村莊就能有的,他是到了城中任職,才測的品級。那會兒他十二歲,是三品。
事情好像就是那麼巧,他前腳才離了村子進城,還沒專心修上幾天,村裡就來了人,著急忙慌的告訴他,臨山村的人都在夜裡被燒死了。
附近幾個村子,一時人心惶惶,想要尋求庇護。
他將此事報與城主,城中修士這才出動,前往探查,可時間己過數日,縱火者早無身影,哪裡去查。
城主便說,人己跑了,這便要打道回府。畢竟不是他不管,是人不在啊,他能上哪抓人去。
這數百條性命,就這麼沒了下文。
城主回去了,蘇木卻留下了。
一村人被燒得焦黑的屍體,都還裸露在地,無人收殮,不是沒心,是無膽。
蘇木生自小村,見此情景如何能坦然視之,他留下了,既是安村人的心,也是想將這些無辜蒙難的死者盡數安葬。
“有狼嗎?”
何時突然問。
蘇木一愣,有些驚異:
“當時確有發現狼的足跡,難道……”
蘇木驚詫的看著常歡,想起那時村人還曾咒罵,說這些畜生該千刀殺,萬刀剮,竟還來糟踐死人的屍體。
“原來是被狼叼走了嗎……”
蘇木不由得想,他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到這裡,時間對得上,狼也對得上,世上也許沒有那麼多巧合,常歡的家,可能就在這。
而他的父母,就葬在眼前。
常歡無措的看著身前林立的墳堆,他不知道哪裡葬著他的父母,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他只能緊緊握住何時的手,不住的向他貼近。
何時知道他不好受,更感到了他的無助,將手摸了摸他的頭,以作安撫。
“抱歉。”
蘇木突然說,歉疚的低下了頭。
正感受何時撫摸的常歡有些不確定:他是在和我說嗎?
常歡將目光投向何時以求助,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回答。
何時說:
“何故道歉?”
蘇木仍低著頭,聲色難掩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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