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將常歡抱了起來,騰出一手摸了摸莫輕染的頭。
雖然距離蘇木等人的返回還有一點時間,但何時並未選在此時同母女二人談論莫生的屍骨最後要如何處理一事,因為此事值得單獨劃出一個時間,認真的、好好的談一談。
在等待蘇木回來的這段時間,何時打算歇一歇。
她是真有些累了。
西人走了一段,坐下歇息。
何時連著兩天高強度執行頂著的這顆腦袋,精神屬實有點透支,難得有空,她自要抓緊歇歇,養養精神,畢竟一會兒還有事呢。
何時是純歇;莫輕染心事重重,不歇,只靜靜坐著;常歡也學她,乖巧的坐著,守著何時,看著她和莫生;莫生的特殊性決定了她沒有歇的可能,而她也惦著夏清月說與她的話——
“……夫人有空可以繼續修煉,這會很有用的。”
雖然女兒對此還有些牴觸,但莫生想要這樣,所以她得抓緊修煉,有空就要修煉。
這會有用的。
莫生開始了,莫輕染的神色變得飄忽不定,難以言喻。
常歡感覺到了,但他不知該怎麼說。
他雖也旁聽了一切,但他並不是很理解。
他不理解莫輕染的牴觸,不明白她的抗拒,不懂她的悲傷。
他想說什麼,安慰她,就像她也曾安慰自己,不必難過一樣。
可他幾欲張嘴,卻不知能說什麼。
他有點沮喪,轉了頭去看何時。
何時在他眼裡,總是無所不能,他想:
“師尊肯定知道,師尊總有辦法。”
“不過師尊累了,需要休息。”
他慢慢的想,想此前發生的全部對話,想起何時說:
“此事我們從長計議,不急在這時。”
嗯,不急,要等師尊休息好。
常歡看著他,思緒開始發散。
因這時間間隔並不算長,何時自不會選擇倒頭就睡,她只是盤坐著,閉目養神。
她原真想將這事推後詳談,可這母女倆的表現,卻似不容她如此。
莫生抓著這點休息間隙,開始了修煉,莫輕染自然會陷在痛苦的情緒之中,儘管她的眼睛只看著何時,並不曾向身側的母親偏轉一點。
何時閉了會兒眼,最終還是無奈的睜開——還是先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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