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確實賺了,因為夏清月的師尊真有給她說過。
正如何時所猜,這“下放”,是上界約定俗成的一種制度。
上界各宗各族,資質不好的後輩,都會放到下界來。
“這說起還和我們清明宗有些關係,至少其他人都這麼認為。”
夏清月笑著同何時說起,神色微顯無奈。
其實上界宗族原沒有這種“下放”制度,那些創宗祖師、立族先祖的後輩,縱便資質不佳,也可依仗宗族勢力飛揚跋扈、如魚得水,而下界上去的修士,即便資質不俗,也只能任勞任怨,為這些己成氣候的宗族當牛做馬。
一切的改變源於一場仙門暴動。
那些資質上佳的後來者不再甘心自己的勞動成果被宗族大幅剝削榨取,他們要求按勞分配,得到自己應有的報酬。
他們首先聲討的就是這些資質不佳的二世祖,抗議他們不用勞作,不用付出,對宗族沒有任何貢獻,就能享受大量資源。
他們要求以實力、貢獻分配宗族資源,堅決抗議有人坐享其成,不勞而獲。
此次暴動在上界造成了深遠的影響,由此奠定了各宗族的資源新分配製度,同時也催生出各宗族的“下放”制度。
此次事件波及雖廣,但卻與清明宗無關,因為清明宗的資源分配與別的宗族不同。
但這種不同恰是引發這場仙門暴動的導火索。
表達抗議、參與抗爭的修士都喜歡以清明宗的弟子待遇為例,要求自己的宗門、家族與此看齊,而上界各宗各族也認為此次暴動全由清明宗引起——要不是有這一幫人,這些人怎麼會想著造反?
何時一邊感嘆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一邊又為清明宗的處境擔心:
“如此清明宗的處境怕是不妙?”
夏清月笑了:
“這話我也問過,師尊說我們很強,所以不必擔心,只需注意其他宗門或對我們抱有敵意,遇上了要留個心眼,多加小心。”
而夏清月的師尊之所以同她說這些,是因這些上界宗門下放的後生頗具隱患,因此在巡視時要特別關注。
瞭解了這些情況,何時十分感慨,毫不吝惜的向著她稱讚道:
“清明宗之功,利在千秋。”
夏清月笑道:
“我觀道友非是等閒之輩,又有如此心性,想來我道不孤。”
夏清月並未邀請何時加入清明宗,儘管何時的心性為人十分適合。
如此一為何時或有宗門,只是失了記憶,二來她品級低,輩分小,不太適合提這事,三則善者行善不拘所在,未必就要加入清明。
總的來說,此次再見兩人都很高興,但也沒有過多閒聊,畢竟夏清月還有要事在身。
道了別,夏清月就此離去,繼續她的巡視。
終於又只剩下他們師徒,莫輕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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