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怎麼，沒不高興。”
“嗯——”
何時看著他，陷入了思索。
短暫的慌亂過後，常歡看著看著他的何時，又迅速收斂了面部的情緒，板起張臉。
何時愣愣看他，發覺他最近其實有些奇怪。
“孩子到青春期了？有些中二？”
何時慢慢蹙起了眉頭，稍微有些頭疼：這要怎麼教？
見何時蹙眉，常歡努力板起的臉又不由顯出疑惑：師尊的態度為什麼不一樣呢？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覺對方奇怪，旁觀的莫輕染突地開口，插話道：
“常歡不要學他，這沒什麼可學的。”
“？”
兩人聞言都轉頭看她，各有所思。
常歡不明白，為什麼胡奇這樣師尊就誇他有意思，老盯著他看，自己這樣就不行？師姐其實也這樣，不常說話，不常笑，為什麼卻要他別學？
他想不明白。
何時原沒往這上想，只當常歡是到了年紀，想要裝酷，被大徒弟一點，她這才發覺常歡是在學胡奇，學他板著張臉。
何時沒忍住笑了，轉回頭將常歡的小腦袋瓜揉了又揉。
“常歡是覺得這樣比較酷嗎？”
何時笑著問，並沒想過常歡這般是為獲取她的關注。
常歡雖還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但他己經意識到這樣做有點問題，於是他老實的道：
“我以為師尊喜歡這樣，師尊說胡奇很有意思，我看來看去也沒發現別的，所以……”
常歡十分不解：不是這個的話，那是什麼呢？
何時並沒想到他是因為這個，一時頗是意外，意外之餘又有些想笑：
“首先常歡不必如此，不必為了迎合師尊的喜好失去自我，你就做你自己就好，想笑就笑，不用強迫自己去做別的事。”
“其次師尊也不是喜歡這樣啦，說他有意思其實只是，嗯，怎麼說呢，反正不是因為他老闆著臉啦。”
何時覺得這說起有點麻煩，也沒啥意思，當時就是話趕話說到那了，然後正巧胡奇的表現有些出乎她的預料，讓她琢磨不透，於是就這麼說了。
她哪能想到她就這麼一評，不止胡奇上了心，連常歡也受影響，搞起了模仿。
雖然何時說他不必這樣，但常歡並不覺得這是強迫：師尊喜歡，就值得去學，去做。
只是師尊並不喜歡這樣，那師尊喜歡的是什麼呢？師尊喜歡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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