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聚陽使立刻打住,緊張得滿頭是汗。
“帶我去你的宗門。”
何時道,不言其他。
“是,上仙。”
聚陽使立刻應了,心裡還想求個允諾:我給您帶路,您饒我一命?
但轉念一想,到了自家地盤,還不定誰饒誰呢?
再一想他們既要自己帶路,那肯定不會殺他,如此小命可算穩了。
聚陽使心思迴轉,未再多言。
何時也不怕他耍花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玩心眼是沒有用的。
簡單問了幾句,確定沒有拿錯人,何時便要考慮送這男孩回去的事了。
為免這聚陽使再生什麼么蛾子,何時在他後背畫了道鎮靈符。
畫完符何時收了壓制他的力,莫輕染也收劍回鞘。
男孩換上了常歡的衣服,有些大,但不影響。
人有點多,但何時還是決定御劍,因為快。
聚陽使自有一柄佩劍,何時便給他扔這劍上,至於他們師徒,因著多加了一個男孩,站位便有所調整:常歡和男孩一起,何時同莫輕染一塊兒。
這回可是要一心三用,但何時仍無負擔,也是奇怪,她以前擱現世的時候不太能做到這樣的,但到了這邊,一心多用卻好像喝水一樣平常。
只不過何時不太會去想這個,能做就順著做了,是以倒沒發現有何不妥。
聚陽使卻被這手御劍飛行驚呆了,他終於開始懷疑:一個宗門的人都上,到底能不能奈何得了對方?
何時急吼吼的往回趕,先給男孩送回了家,儘量簡短的結了這一樁事,她立刻帶著徒弟去吃早餐——
“孩子肯定餓壞了!”
這正是她急著趕路的一大原因,另一個則是因為父母丟了孩子肯定焦急,早點送回更好,再一個就是節省時間,以便早些殺到這戀童的巨陽宗去。
還是昨天那家店,他們昨日走得匆忙,點了單沒顧上吃,自也沒給錢,今既回來,便又往這來了。
夥計還記著他們,昨兒個他還嘀咕:
“怎麼點了不吃人就跑了?”
後面聽人說丟了孩子,再一結合發現這與他們走的時間相近,便不免有些想法。
今兒又見他們,自要問起,何時笑接了幾句,仍要了昨天點的那些。
聚陽使也有些餓了,但何時並不帶他,師徒仨自己坐下吃了。
吃飯,結賬,應對過來往民眾、聞訊前來的城中修士,完了搞張地圖,買倆饅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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