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相比較一個己經毀滅的家族，一個己經完成的使命，他更高興自己能和何時一起，可以和何時他們一起。
他甚至覺得這不很真實，他還是想問：
“師尊為什麼願意收我？”
明明那時她拒絕了，說他不符合標準，現在又為什麼改了主意？
常歡也挺奇怪：為什麼那時師尊說他不符合收徒標準，現在又同意收了呢？
為免孩子想岔了方向，何時也是據實回答：
“那時拒絕，原因有三。”
“其一，我個人有點問題，技能全無，收你為徒什麼也教不了你，應下只是誤人子弟。”
“其二，我覺得白家有點問題，不想跟你身後的家族牽扯上關係。”
“其三，我覺得你很特別，但又拿不準你心性，更沒想著將你和白家切割，不免疑心這拜師之舉是別有意圖，自不能答應。”
解釋完那時的想法，何時又道：
“而今應下，是三問皆解，自無顧慮。”
常歡認真聽著，暗道：原來是這樣……師尊好聰明！
白先慧也算解了心頭疑惑，儘管他尚不明何時的第一個問題是怎麼解的，但他想拜何時為師並不是圖這個，所以就算她果真不能教他什麼，亦無妨。
“白無言曾說，先慧生來不飲不食，這是為了和白家撇清關係吧？”
莫輕染問。
“嗯。”
白先慧點頭：他生來是為毀滅這個家族，便不想用這個家的東西，受這個家的恩惠。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想要何時給他買身的衣服的原因，在何時邀請他一起吃飯時，他沒有拒絕，反而很高興，因為他不是不必吃，只是不想吃白家的東西。
莫輕染提起這個就是想問：
“你是怎麼做到的呢？”
與生俱來的能力嗎？
“用靈氣。”
白先慧回。白無言說他生來就會修煉，這是不錯的，而他這些年就純靠消耗靈氣硬挺，不然他的修為絕不止六七品。
“怎麼用？”
莫輕染問。
這倒是個好問題，很值得研究一下。
先前莫輕染問時，白先慧只說自己的能力是感知怨念，但其實這不飲不食也是一項常人不具備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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