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慧雖不理解，但還是起身跪下，磕頭拜師。
這回常歡可以叫他師弟了。
白先慧看著常歡的笑臉，站在他們之間，有種很不真切的感覺。
“我真的，可以嗎？和他們一起……”
他正想著，聽到何時問：
“你想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他們嗎？新宅那邊的人。”
白先慧愣愣回：
“我不知道。”
何時便想：果然還是孩子啊。
事情到這步，他們有兩條路可選，一是首接攤牌，二是乾脆避開。
“原想由你自己決定，既然你沒有想法，就聽聽我的見解吧。”
何時摸摸他的頭，示意他坐下。
西人又坐了下來，聽何時說：
“知情者為你所殺，餘下眾人不知其中關係，一旦探知此事系你所為，必要對你展開緝捕追殺，首接找上他們，將緣故說明，是一種選擇。”
“這般選有好有壞，好在你不用揹負誤解，好在他們可以瞭解真相；壞在他們本可以過正常的生活，從小接受的也是正常的教育，現在知道了真相，也許會承受不了，無法接受，而接受不了又有兩種可能，一是道心受損，自暴自棄，二是視你所述皆為胡言，誓要殺你。”
“還有一點壞，雖然此法違背天理人倫，但人心難測，人性難量，保不齊又生出第二個，第三個白家。”
“而另一種選擇，是避開他們，什麼也不說。”
“其實不避也行，只是遇上了難免糾纏，主動避開倒省心省事。”
何時給他分析了一下，而後說：
“要怎麼選依舊由你決定，你別聽到我說把事挑明，把話講開會有什麼壞處就為此遲疑，你自己也很重要，所以你若想說，我們便陪你去，至於所謂的後果，不過是種可能，不管他們能否接受，事實就是如此，而若有其他人效仿，亦不需擔心，這世上的惡從未停止，每時每刻都有罪行發生，既知有此隱患，只需重點關注，以備不測就好。”
莫輕染暗自點頭：師尊果然考慮得很全面。
白先慧聽完她的分析，心中己經有了決斷，又聽她後一段話，倒不由紅了眼眶：
“她真好。”
“師尊，我喜歡你。”
他紅著眼說，淚一下掉了下來。
“啊，好好，你別哭啊。”
何時手忙腳亂的給他擦去眼淚，還不忘暗自感慨：他怎麼連哭都這麼好看，臉好小啊……
“男兒有淚不輕彈，師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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