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白家的百年發家史，何時沉默了。
她有想過白家有問題，卻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問題。
她一下不知該說什麼好，只覺胸中憋了股氣。
這個家族的確應該毀滅！
“你應該沒有全殺吧？”
聽完白家的全部故事後，莫輕染向白先慧問。
“嗯。”
白先慧點頭。
何時便鬆了口氣：孩子知道哪些該殺哪些不該殺就好。
雖然如此一來他必遭追殺。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何時問。
白先慧聞言低了下眼：
“我不知道。”
他生來是為毀滅，現在他的使命己經完成。
“我很好奇，你的能力是什麼，可以說嗎？”
莫輕染問。
她並不懷疑白先慧的話的真實性，只是有些好奇他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是和自己一樣，有著遠超旁人的感知？雖然如此可以說得通，但莫輕染以為他的能力可能與自己並不相同。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白先慧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他天資出眾，被選中成為繼任者，是白家當權者主動告訴他的。
但這種可能也可以首接排除。
一是時間對不上，白先慧是一出生就以毀滅白家為自己的使命了，當權者就算主動告知也不可能在這時候：二是沒必要。
白家最後一次調整，縮小了知道這一秘辛的成員範圍，而白先慧這種資質，告訴他這些顯然沒有必要，完全是有害無益。
所以白先慧只能是自己探知的，白無言應也一樣。
何時倒沒想問這個，不過莫輕染既問了，她便也豎起兩耳聽聽：能力？不飲不食？
想到這上很正常，不過白先慧給的答案卻是：
“怨。感知怨念。”
？誒！
何時與莫輕染皆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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