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說：
“師尊、師姐相信，我就相信。”
“好了，現在話都己說了，把丹藥吃了吧。”
莫輕染淡淡催促道。
“啊？你還沒吃啊？”
何時聞言大驚：這孩子也太……固執了吧？
白先慧確實沒吃，早先一首握在手裡，後面又揣進兜裡，何時沒注意到，莫輕染倒是知道，不過她更清楚他為何這般：他要等何時聽過他的殺人因由，再次做出判斷。
莫輕染便沒再勸，由他去了。
可即使到了現在，白先慧依舊猶豫：
“可以嗎？可我……”殺了人，自家人。
“他們該殺。”
何時無奈，嚴肅道：
“最關鍵是你有無濫殺？”
白先慧說：
“我不知道。”
怎樣算濫殺呢？他無法自己評判。
“那你說說都殺了些什麼人吧。”
莫輕染道，情緒依舊淡淡的。
白先慧便把自己所殺都細細道來，他講了很久，何時三人都認真的聽。
聽完也沒覺得有何不妥——殺的都是該殺的。
相較他為自己殺了同屬一家的人而數次遲疑，覺得自己不能吃何時他們給的丹藥，莫輕染以為他更該想想自己留了那麼多活口將要面臨的通緝追殺。
新宅那邊他可基本沒動，而那邊各種聯姻，多年下來牽扯勢力甚廣，他行事又不隱蔽，殺人又不將無關的目擊者滅口，也虧他動作快，不然沒等殺到這頭便要被新宅那邊圍剿緝拿了。
“吃吧吃吧，真的可以。”
何時無奈：這孩子也是，搞得我還以為多大事，這不挺有分寸的嗎？
“放心吃吧，你殺的都是該殺的，沒有濫殺。”
莫輕染也道。
白先慧看著她們，又聽常歡道：
“師尊、師姐都說可以，你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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