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何時不在,尚未問得何時意願的安可便不急於回撥聯絡白無言,白無言倒挺心急,但安可說了會再聯絡他,他便也不好急著再打過去,只能焦躁不安的等著,幻想著下一瞬就接到安可撥來的視訊通話。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無言暗覺有些久了。
他想:
“安可說要問問的人,必是何時。可為什麼過了那麼久還不聯絡我?是何時不願意?”
他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他和何時己有好幾個月未見,他對何時日思夜想,念念不忘,何時卻未必。
自己在何時那裡到底是個怎樣的形象呢?
他回想他們的相處,覺得雖是不好,但也不至讓何時拒絕,不肯同他聯絡吧?
“好像也不一定?”
白無言想了又想,愈發焦慮。
“莫輕染。”
他這尚未完全退婚的未婚妻在這其中將會起到尤為關鍵的作用。
從何時的視角看,自己是徒弟厭惡的未婚夫,難纏的追求者,他很可能誤會他此般是為了莫輕染,為免麻煩,便不願透露。
除此以外,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更糟糕,甚至是可怕的可能。
“莫輕染是知道他的心思的。”
雖然那日她說,說與不說看他,但也難保這幾月她不會轉變主意,同何時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一想到這種可能,白無言頓時氣憤又無力,瘋狂又慌張,諸般念頭湧動,似要崩潰,又似要生出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一旦岔上了這條道,白無言就很難再想到更多的可能,譬如,把他要找的白先慧,苦尋不到的這個屠戮了自家族人的七弟,同何時聯絡起來。
他是有機會先一步猜到的,因為安可的反應不對,他可以從這入手,推想出更多,但他陷在了對何時的感情裡,無暇再想這些。
白無言還將為此痛苦一陣,因為何時還有好一段時間才回三元宗。
莫輕染原不知有啥可做的,但何時說想買琴,她一下就打通了關節,開了竅。
她以前總是預設何時也是個無慾無求的人,但並不是。
“師尊熱愛這個世界,他有很多喜歡的東西,只是不說,藏在心裡。”
於是她也像何時一樣,開始詢問他是否想要這個,想要那個,開始去想她這師尊會需要些什麼,想要些什麼,應該有些什麼。
何時確實有點愛好,什麼琴啊,棋啊,酒啊,茶啊,單身貴族的生活,不免如此。
她還喜歡買書,買好看的,做工精緻的飾品,也會買些漢服。
但這些都可以推後,畢竟她現在是家長了。
“錢應該花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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