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又彈起琴來,她很高興,琴聲也輕快愉悅,透著股幸福感。
莫輕染對很多東西都無所謂,總是淡淡的,聲樂也是如此,她不好聽曲,不貪美音,沒什麼慾望,但何時彈琴,她還是有很認真的聽。
她喜歡何時,看他高興,她也開心。
“我要制一張琴給他。”
她想。
明明才喝一杯,何時的酒卻難醒。
下面孩子們吃完了飯,收拾碗筷,洗洗刷刷,一切都同往日一樣,有序進行,並未生亂,只多了段何時輕快愉悅的琴聲。
何時養孩子,總不想他們熬夜,所以晚上是沒有太多安排的,尤其這會兒還是冬天,天又冷,合該早些睡。
但剛吃飽就睡也不好,所以吃完飯收拾好還有段休閒時間。
天氣好的時候,他們會出去走走轉轉,今天下雪,這就算了,擱室內烤烤火會比較好。
何時今天教了他們下棋,圍棋不好上手,五子棋卻很簡單,這會兒倒能玩玩。
跟著何時,他們要學很多東西,衛生也是要講的,所以收洗了碗筷,還要再燒水,以便一會兒洗漱用。
孩子們下棋的下棋,看火的看火,各有分工,輪班轉動。
如不愛下棋,亦無妨,做別的也行,譬如聽何時彈琴。
為這些孩子,何時師徒己近乎是在此處定居,每天總有許多細碎的事,操不完的心,這不免要佔去他們極多的時間,極大的精力,但他們仍舊每天都要擠出些時間修煉,今天也不例外。
待下方諸事步入正軌,常歡和白先慧便也先後上來,何時便也將他們誇了又誇。
雖然何時的醉酒狀態並不糟糕,但莫輕染還是覺得他該早些歇息,何時喝醉了也不犟,依舊很好說話,徒弟說的有理便聽徒弟的。
倒是這洗浴,莫輕染還稍不放心:
“師尊自己可以嗎?要不讓常歡……”
“不必不必。”
何時擺手將她打斷,說:
“我還沒醉到那等地步。”
雖然吃醉了稍有影響,但何時還不至忘記男女大防,甚至記得更清晰了。
她是女人,怎好如此。
莫輕染沒有堅持,常歡兩面看了看,也沒說什麼。
他不是很理解“醉”這種狀態,甚至何時的表現在他看來也沒什麼問題,與平素並無太大不同,只是何時的味道聞著確有些微變化,也許這就是“醉”?
在莫輕染詢問的時候,白先慧的神色有些許變化,很微妙,但在何時搖手拒絕後,這一瞬的微妙變化消失了。
人的神色可以有多種解讀,於是莫輕染即使關注到,也未必會往別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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