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機緣巧合得來的新奇體驗，被正主叫停也沒什麼可說可怨。
只是人生於世，總難避免生出牽絆，若真有那麼一天……
“還是先提一下吧。”
何時想，應該先點一下。
洗了澡，穿上衣服，何時出門喚莫輕染，有話要同她說。
何時話落先行，莫輕染怔了下，讓常歡接手處理這邊，自己快速跟了上去。
常歡沒有因此鬧脾氣，只向著離去的二人多看了幾眼。
白先慧更安靜，沒有絲毫不滿，只幫著常歡收拾，留意著下方眾孩兒的動向。
何時走得很隨意，莫輕染卻不能像他一般，畢竟二者的靈氣儲備壓根不是一個量級。
但非要跟也是可以的，只要捨得花靈氣。
何時走了挺遠，莫輕染也沒多問，只是跟著。
雖是決定先點一下，以防這某日的離別來得猝不及防，但何時還是不想展露太多，所以她下意識走遠了些，人也只帶了莫輕染一個。
但這遠只是對普通人，對修士卻不好說，何況何時心裡也惦著這些孩子，於是她停住了腳步，選擇以防窺聽模式保一手。
她一停，緊跟著她的莫輕染便也很快停住，有些疑惑的喚她：
“師尊？”
她能感覺到何時的狀態有些不同，與先前不同。
這是一種要談要緊事的感覺。
但會是什麼事？
白無言嗎？
莫輕染想不出更多了。
何時思考著措辭：要怎麼說呢？
酒精多少還是有些影響，但攤牌卻是絕不可能的。
何時呆呆想了陣，終於開口，說：
“輕染會覺得……”
好吧，酒精燒腦，話都講不好了，一張嘴就把兩句話揉一起，何時稍感無力，又停了下。
莫輕染不太能確定他是要說什麼，也猶豫了下，在想怎麼接話。
“若有一天，我不在了……”
何時停頓了下，又開口，在莫輕染接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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