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聞聲側目：正常？這不正常吧？
但白先慧這話並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齊全。
“男性到了年紀都會這樣，這是很正常的。”
白先慧說，繼續看著齊全。
“我不要這樣。”
齊全終於說了一句話。
白先慧沒聲了，他並不擅長開導人。
何時有點聽懵了：他們在說什麼呀？啥意思？
正常、現象？到了年紀？
何時飛快轉動腦子，視線在兩人身上刮過。
她終於注意到一點異常，在這孩子的大腿內側。
先前沒發現，一是光線原因，再一個不管現在外表如何，何時內裡終究是個女性靈魂，自不會首勾勾的盯著異性的隱私部位去看。
何時的目光在那兒停頓了片刻，很快轉開，落到那條掉在地上的褲子上。
她將褲子撿起，很快得了驗證——
“果然。”
齊全的目光常在他身上，見他拿起他那條褲子，他的神色一下變得難以言喻，看著何時的目光卻愈發緊了。
何時知道他們剛才說的什麼了，她輕呼了口氣，目光抬起，看向齊全：
“先慧說的對。”
“這是很正常的，齊全不必為此討厭自己，你和他們不一樣。”
“一樣……”
齊全小聲的說，眼淚又嘩嘩的流。
何時嘆了口氣，盡力道：
“人的好壞是不以性別分的，你可以自主選擇成為什麼樣的人。”
“那位清明宗的安道友不也是男人嗎？他是壞人嗎？”
齊全哽咽道：
“他不是。可我和他們一樣……”
“怎麼就一樣了呢？”
何時無奈一笑，拿著他的褲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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