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莫輕染又張開口,說:
“我不是在責怪你,也不是要你擔心師尊。”
白先慧抬起眼,看向她。莫輕染仍是他記憶中那副模樣,冷冷的。
初見何時、莫輕染、常歡三人時,白先慧就暗在心裡想:
“冷冷的。”這是莫輕染。
“呆呆的。”這是常歡。
“暖暖的。”這是何時。
他從見何時第一眼,就喜歡她。
那時他的使命尚未完成,可是在白無言提及拜師一事時,他卻心動了。
他想和他們在一起,特別想。
他知道莫輕染比遇見何時更早,而他之所以會遇見何時,也是因為莫輕染。
知道莫輕染逃婚,他並未與白無言一道前去,不過卻暗對此人此事上了心。
沒和白無言一樣前往,是因為沒有必要。對方如能跑掉,自不需他多事,如若失敗,也就是抓回了白家,到時出手相助亦是一樣的。
而他一旦出手,就沒了再度蟄伏的可能,他必須一次搞定,把當殺的人都殺完。為此他日夜修煉,只有變得更強,才能一次做好。他不能失敗。
白無言的存在於他是個麻煩,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除非他夠強,不然最好不要將白無言牽扯進來,可莫輕染的事偏與白無言有關,他若出手,便避無可避。
他必須慎重。
他一刻不歇的修煉,等待著逃婚一事的結果。
本以為事情要麼成,要麼敗,但最後卻出了第三個結果。
白無言那時做的判斷是不湊巧遇上了清明宗的人,這一判斷很容易便讓白家這樣的存在為之震動,商討過後,他們決定集結力量,先下手為強。
要殺清明宗的人,他們所仰仗的必有白無言一份,但這可能還不夠。
他們本沒想讓他一起,是他主動站了出來,表了心意。
他當時並沒有那個能力,沒有把握在對陣白無言的同時完成他的使命,但他不能再等了,因為他們此去是為殺人。
莫輕染、何時,為這不曾謀面的二人,他也加入了白家的行列。
此去他是做好了惡戰的準備的,但最後卻並沒打起來。
白家當然沒那麼蠢,雖然想著永絕後患,但萬一對方實力遠在己方之上,那還開戰就是自尋死路,所以他們特意帶了測品寶器。
日月盤。
是他大哥白有望煉製的。
白有望之所以叫白有望,就是因為根據測資質的寶器,他有望修到七品,去往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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