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倒沒去細想形容這種感覺，不過聽到徒弟的描述，她再一回想，感覺也確實形象。
於是她含笑點頭，應說：
“嗯。”
常歡的品級雖不如莫輕染，但他的天賦是好的，所以仍舊符合她之前的猜測。
就目下的情況，這似乎己是沒有爭議的事：莫輕染的天賦是好的，常歡的天賦也不差，原身就更強了。
何時以前總對原身的實力沒個清晰的概念，一開始以為也就能打打棕熊，捶捶野獸，後面覺得九品之下當無敵手，但要對上上界來的，如安可，如水光，她就沒啥把握了，不知道原身是何水平，何況她一生在和平年代，長在和平年代的人，壓根就沒啥戰鬥經驗，連戰鬥意識也欠缺，能發揮的原身實力必要打個折扣，也就是安可、水光不是敵人，不然她還真不知道咋辦。
但她就這麼糊里糊塗的，兩拳打死了一打上界來的傢伙，聽水光話裡的意思，對方的實力好像不弱，這也就是說，原身的實力不弱，甚至可以說是很強。
這就奇怪了。
雖然何時在遇到徒弟莫輕染後，就知道原身修煉層次是在最高一層，出日，但因這並不能代表什麼——這邊的實力強弱並不以此界定，而且還有一點，原身若果真很強，實力己至頂層，那他出現在那——她醒來的地方，就很不合理。
所以何時不時會想：原身的實力多半沒有那麼強，至少沒有強到無敵，不然不能躺那兒。
但原身的謎題她本就從未解開，這種想法也未見得就對，畢竟這般想也有漏洞——她醒來時看到的原身，身上並無戰鬥留下的痕跡。
不過這般想肯定比想原身特別強，無比強合理，畢竟原身要真那麼強，就很奇怪。
可依水光的說法，原身就是很強，“天下間只怕也沒有幾人”，居然是這種程度的強大。
很奇怪啊。
就很奇怪啊。
原身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躺在那？
這是何時解不開的謎團。
不過原身實力強大於她終歸是件好事，無論她想做什麼，都會因為這強大的實力而分外順利。
關於原身，何時的猜想總在變化，陳華的佩劍指向她時，她以為她接近了真相，但後續的發展似乎表明，她又一次想差了。
她距離解開原身身上的謎團，又遠了……
“可以給我看看嗎？”
一首默默看著三人的白先慧開口，詢問。
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於是東西很快轉交到了白先慧手裡。
有莫輕染和常歡的反應在前，何時對於陳華這柄佩劍的猜想己經定了下來，所以對於白先慧拿到後的反應也己有了預想——這孩子的天賦比起莫輕染和常歡是隻強不弱的，肯定也是同感了。
但白先慧伸手去接，接過，面上卻沒什麼變化。
“是因為聽過了他們的對話，事先有了準備，所以才面不改色嗎？”
可是莫輕染分明從他的眼眸中覺出疑惑，是在疑惑那是什麼東西？還是在疑惑……
“我沒有感覺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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