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會呢?
常歡不理解,併為此驚異。
明明還不知道這種感覺意味著什麼,是好是壞,可常歡卻為白先慧焦慮起來,他焦慮的不是別的,而是不同。
他、何時、莫輕染都有,可白先慧卻沒有。
如果是何時、莫輕染、白先慧都有,獨他沒有的話,他會很著急,於是以己度人,他便也為現在與他們不同的白先慧而憂急。
“怎麼辦呢?怎麼辦?”
常歡因此焦躁起來。
不同的經歷造就不同的性情,何時和莫輕染聞聽此言便只有驚詫,並無憂慮,因為她們都知曉,這到底代表什麼,好壞尚未有定論。
不過何時的想法又要因此改變了,才剛定下的結論,將因白先慧的不同而推翻——不是天賦。
不是資質。
是別的。
但這別的到底是什麼呢?
體質?血脈?
何時飛快的思索著。
莫輕染對於陳華這柄佩劍的特殊之處倒還沒想那麼死,但白先慧的不同也確實足以引起她的思考與重視,兩人皆沉默的想著,面對常歡的驚異,便只有白先慧神色平靜的回他道:
“不是天賦。”
“師兄、師姐、師尊這種一致的感覺,不是由天賦引起的。”
“因為我的修煉天賦是極好,最好的。”
這不是他自負,而是他所揹負的使命決定的。
賜予他最高的天賦,就是為了讓他完成相應的使命。
常歡關心的重點並不在這,聽他這番話倒愣了會兒神。
常歡不在意天賦,他在意的是一致。
他被狼養大,但他知道自己不是狼。他以狼的生活方式長大,但在遇到何時後,他離開了狼群,跟著何時學做人,為的就是一致。
他離開狼群,是因為不一致。
不一致在他看來是很大的問題,所以才會因為白先慧沒有感覺這份不同而焦心急躁。
但這似乎不是什麼大問題?
常歡有些迷惑:這不要緊嗎?
常歡茫然的轉頭去看何時,何時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雖有猜想卻不好驗證,甚至難以驗證,她思來想去,覺得只能等水光那邊的回覆,看他們能不能從陳家那邊取得突破,畢竟這玩意就是出自陳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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