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自遇到何時,就未有一天與他分離,何時的失憶,莫輕染尋來的養神藥,夏清月的問詢,水光的看診,他都參與其中,全部見證,只是初時他還不是很懂何時與莫輕染說的話。
他一首都知曉何時的“失憶”,但卻沒太上心。他不是很在意這個,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嚴重的,需要重視的問題,概因他不大理解“失憶”,並且覺得何時現在就很好,是健康的氣味,人也不因這“失憶”而悲傷痛苦。
所以常歡覺得這沒什麼,並不以為這是壞事。
因為他看現在的何時就挺好,就是這樣“失憶”的何時,就很好。於是常歡就不曾想過要幫何時“治好”,使他恢復記憶,因為這等同於改變現狀,一個在他看來本就己經很好的現狀。
常歡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也不覺得這是問題,聽到蘭衿問,他還蠻困惑:這需要治嗎?治不好不好嗎?應該要治好?
他看著蘭衿擔憂關切的臉,不知自己一首以來是否都錯了,是不是應該努力的,想盡一切辦法的,把師尊這“失憶”治好呢?
他茫然無措,轉而向何時看去,見他唇邊帶笑,聽他同蘭衿說:
“沒關係的,並不妨事。”
“之前水光道友己經給我看過了,並沒什麼問題,記憶……或許時機到了,自然就想起來了。”
常歡愈加困惑了,不知有無再改心中想法的必要。
白先慧倒未吭聲,只是看著,專注的看著。
蘭衿聽過何時的解釋,雖然問題未解,卻是先將此事放下了:既然師尊身體無恙,那就還好,至於記憶,師尊說的對,時機到了,自會想起來的。
蘭衿寬了心,常歡卻還困在那裡,不得其解,眼見蘭衿將此事放過,他終忍不住問,想要知道這到底要不要緊,自己的想法究竟有沒有糾正的必要,他需要一個答案。
一聽常歡問,何時、蘭衿皆一怔。
何時聽明常歡的意思,一怔後大笑出聲,將手放到常歡頭上摸摸,又放到肩上拍拍,欣然道:
“當然不用。”
“病總與痛相關,不舒服了才治呢。”
“哎呀,寶寶不要擔心了,師尊沒事哦,不用為此掛心的。”
常歡仰著臉看他,認真聽他說話,因著他的笑臉,因著他很高興,他便也綻開笑臉,高興應道:
“嗯!好!”
這下換蘭衿迷糊了,她一早就覺得常歡特別,這會兒常歡的話,愈叫她困惑了:
“這位師兄……”
蘭衿正想著,忽聽莫輕染開口道:
“常歡的經歷有些特別,他雖是你師兄,但還有很多要學的地方。”
蘭衿訝然看去,見她依舊神色淡淡,但她並不冷漠,反而心細如塵,不然不能覺察到她的疑惑,並還開口為她解答。
但莫輕染如此說,蘭衿還是不解,不知道常歡究竟有著怎樣的經歷,是怎樣的經歷才會造就他現今的狀態呢?
常歡本沒想要說這些,不是不能說,是想不到要說,但聽莫輕染開口,又見蘭衿面露疑惑,他便也道:
“我才剛開始學這些,還有很多地方不懂,嗯……雖然做人很難,不過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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