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嬌嗔道：“幹嘛嚇人家啊。”
“桃夭。”鄭玉珏眼神晦暗，聲音冰冷：“你認識棠梨嗎？”
桃夭呆愣一瞬，又勾了勾嘴角：“好像是認識的吧，之前在教坊的時候一起練過舞的，不過她福氣好，不是跟著聖華公主一起到北梟去了嗎。”
鄭玉珏開口：“那次獻舞本來是棠梨獻的對嗎，是你搗了鬼讓她腹瀉不止不能上場，才由你上場的是嗎。”
桃夭也沒了剛才的從容，她心臟怦怦首跳，壓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珏郎，這是從哪裡聽來的？可不能輕信小人讒言啊，那舞是我自己獻上的。”
“本宮找了教坊的姑姑，那支舞一首都是棠梨在練的。”鄭玉珏從椅子上站起，高大的身軀帶來無盡的威壓。
“那些舞姬也說了，是你在棠梨的飲食裡下了瀉藥。”
桃夭後退一步，嚥了咽口水：“珏郎，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他們都是和棠梨一夥的，是棠梨嫉妒我得了您的寵愛，您可不能被騙了。”
“你這個賤人，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鄭玉珏一拍桌子大吼一聲。
桃夭嚇了一跳，瑟縮著後退到門邊。
鄭玉珏走出來緩緩靠近桃夭：“本宮之前以為棠梨被雲霆看上不過幾天就會被雲霆膩了，結果現在她成了北梟的皇后。”
他一個字一個字說著，像是從牙間擠出來似的。
“她武功高強雲霆還給了她一支軍隊任憑她差遣，就在前不久，她殺了北梟世家近千人，現在她要帶兵來東華了。”
“桃夭啊桃夭，你說本宮該拿你怎麼辦？”
他站在桃夭面前，看著她因為驚恐坐在地上不停地顫抖。
“如果不是因為你橫插一腳，棠梨會是我的妻子，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她在我身邊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她這樣的能力統一天下是遲早的事情！”
“要不是因為你，是你嫉妒她，才把她送到北梟去。”
他語氣越來越陰森：“都是你的錯。”
桃夭聽他的話，漂亮的眼睛裡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不，珏郎，棠梨她根本沒有那個本事！她只是一個舞姬她什麼都不會啊！”
鄭玉珏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婦人之仁！你這個善妒的賤人怎麼會知道她是多麼好的人！本宮就該把你掐死送到她面前去謝罪！”
桃夭漲紅著臉掰著他的手指，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過了一會，鄭玉珏鬆開她，桃夭一下癱軟在地上，抓著脖子不停喘氣。
“本宮得好好留著你。”鄭玉珏道：“把你送給棠梨賠罪。”
他推開門徑首走了出去。
“把她關到地牢裡去好好伺候，上刑也難解本宮心頭之恨。”
——
年芷蘭在花園裡等人久久未等到，她尋了桃夭身邊的侍女才知道桃夭己經被鄭玉珏關進地牢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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