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堅持就是勝利。
開放日結束後，她走在幽深黑暗的巷子裡。
父母去世後只留下了一間小房子，在筒子樓裡，連廁所都是每層公用的，非常不方便。
這條路她走過無數遍了，熟悉到什麼地方有塊什麼樣的石頭都一清二楚。
有些昏黃的路燈將她的影子拉長。
忽然，她注意到另一個影子在緩緩靠近，她握著書包揹帶的手緊了緊，機械般地轉頭往回看。
是關野。
她終於回過神似的向前跑去。
哪怕柳辰星對這裡的路再熟悉也沒辦法甩掉他。
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她拐進了一道小巷子，看著被鎖上的大門她停下腳步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身後關野的腳步聲也漸漸停了，他臉不紅氣不喘的開口：“跑啊，你不是很會跑啊，怎麼不跑了？”
他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戲謔，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童楚楚考不過我關我什麼事！”
柳辰星開口：“她是廢物所以要逼所有人都是廢物是嗎？”
關野不允許有人詆譭他的女神，他在牆邊摸到了一根鋼管將它拿在手中握了握。
“鄉下來的野種，你最好能一首說下去。”
——
今天沒有補課的任務，但何溪還是邀請蔣渡雲來家裡吃飯。
何家父母一首在公司忙很少回來吃飯，何筠喜歡在外面跟狐朋狗友一起，家裡大部分時間都只有何溪。
何溪每次向蔣渡雲哭訴家裡像一座冰冷的墳墓，他一哭，蔣渡雲就來了。
屢試不爽。
看著滿桌子菜，何溪給蔣渡雲盛了一大碗飯，又給她夾菜。
“老師，這個很好吃哦。”
“這個是八寶雞，很好吃的，老師多吃點。”
“老師給我夾菜嘛，一首都是我給老師夾。”
蔣渡雲覺得他煩，夾了塊排骨塞進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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