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暑假就開始盼國慶,雖然己經高三了但宮銀落依舊懶散,畢竟這些個世界讀了不少書了,對這種考試還是輕鬆拿捏。
天氣轉涼,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穿著短袖,走到門口的時候溫瀾突然怕她冷到,又上樓去給她拿了件外套。
宮銀落站在大門的階梯上看著天上的飛鳥,突然感到腿上一軟,整個人朝前摔倒在地上。
院子裡的周姨聽到響聲趕緊望了過來,看見宮銀落摔在地上嚇得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小姐!小姐!怎麼摔了啊?”
她拉著宮銀落的手臂搭在肩上,將她扶起來,“還好嗎小姐?”
宮銀落感覺全身沒力,特別是腿上,她甚至感覺不到腿的存在了,整個人掛在周姨身上。
“不太好。”她開口,看著溫瀾拿著外套跑了過來。
“小姐!”
他蹲下身看著她兩個膝蓋上猩紅色的擦傷,呼吸一滯,“快把小姐扶到屋子裡去。”
“王媽!把醫藥箱拿出來!”他回身喊了一聲。
兩人把宮銀落架進了客廳,把她放在沙發上躺好,王媽提著醫藥箱來了,溫瀾進廚房倒了杯水,用棉籤將傷口上的灰先清理乾淨。
“疼不疼?”他心疼地問道。
“不疼。”宮銀落看著三米挑高天花板,感覺那個奢華三層大吊燈能把自己給砸死。
“我把灰清理乾淨了,再就要上酒精了,一有一點疼,我輕輕的。”溫瀾捏著棉籤輕輕在她傷口上移動,看著血都模糊的膝蓋他感覺自己的心抽疼得都要死掉了。
“我又不怕痛。”宮銀落開了,“別跟仇應霞說。”
溫瀾抿著唇神情緊繃,“現在只能簡單處理,還是要喊李醫生來的。”
李醫生是仇家的家庭醫生,大部分時間在主家,要把他喊來的話仇應霞肯定會知道宮銀落受傷的事情。
“不用。”宮銀落偏頭看著他,“小傷而己。”
“這可不是小傷。”溫瀾低聲開口。
宮銀落看他眼眶微微泛紅,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大女人受點傷又不要緊,又不是你們小男人家家。”
溫瀾不說話了,他鼻子發酸,要是再跟她說話肯定要控制不住的。
明明比她大了十歲,卻還是很容易哭。
太丟臉了。
“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怎麼會突然摔跤呢?”溫瀾給宮銀落吹了吹膝蓋,涼涼的風吹得宮銀落的心也平靜了不少。
宮銀落開口,“我感受不到我的腿了。”
溫瀾錯愕地看向她,“什麼?怎麼會這樣?”
宮銀落抬手揮了揮讓王媽和周姨走離開,等二人走後才慢悠悠開口,“之前不是帶你看了椿木山,記得把我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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