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尼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宮銀落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手才沒讓他倒下去。
“沒有。”宮銀落把邦尼扶著站好。
“那還真可惜啊。”那人擺擺手,“你們得快點了,馬上就要開園了。”
邦尼的手緊緊攥著她的手,將她包裹在手心裡,軟軟的觸感透過手套傳到他掌心,他也變得有些興奮起來,不停地往宮銀落身上蹭。
“你該去工作了。”宮銀落都要被他給擠到了,只能往旁邊走了幾步離他遠點。
“你不是一首想上花車嗎。”
她算是發現了,人家花車上基本都是有名有姓的角色,邦尼實在是有些沒有存在感了,畢竟玩偶服裡裝不下這麼高的人。
宮銀落這次得在花車下游行了,好歹也在這裡上了半個月的班,碰到了每個月一次的花車遊行,plus版,連她這個反派都要拉出來遛遛。
邦尼拉著宮銀落的手往花車的方向走,腳步輕快,看著就很高興。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震動,宮銀落吃力地從束帶裡把手機抽了出來,是溫蒂打電話來了。
宮銀落覺得她實在是閒得發慌,總是有事沒事打電話來跟她說話。
“我們學校又來了個轉校生,他成績好現在在禮堂裡演講了。”溫蒂那邊有些吵鬧。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宮銀落還趕著去上工呢。
“校長說要帶他去紀念館那邊,我聽尤金說了,學校跟他家有點關係,後來搬到Y市去了,但去年開始好像家裡破產了,現在又回這邊來了。”
“那個醜娃娃就是他的爺爺設計的。”
宮銀落停下腳步,邦尼沒拉動她有些不解地回頭看著她。
“所以,你想說什麼。”宮銀落道。
“尤金說他家裡發家不太光彩,聽說是用了黑魔法,那個娃娃就是鬼娃娃,尤金還說那個轉校生可能想用以前的方法來把家族重振。”
宮銀落垂眸,“你別什麼都信。”
“我沒法不信。”溫蒂語氣急切,“我們昨天跟蹤他了,看到他在紀念館周邊鬼鬼祟祟的,他不會要我們要弄死吧。”
宮銀落沉默片刻,“你報警啊。”
“你不能來救我嗎?”
“我在上班,我說了很多次了。”
溫蒂哦了一聲,“那好吧,要是我死了就是那個人害得,你可得給我報仇啊。”
宮銀落把電話掛了,看著手機又吃力地把它塞了回去。
小小年紀封建迷信。
哪來那麼多神啊鬼的。
邦尼站在原地看她,見她打完電話了又輕輕拉了拉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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