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雙手抱臂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她一進入這個範圍就感受到了刺骨的涼意,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凍住了。
雖然她在往前走,但餘光一首瞄著弗蘭克,一首警惕他是不是要做什麼壞事。
畢竟能幹出這種事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弗蘭克站定腳步回頭看著他們,“就是這裡了,只要找到那隻兔子我們就能回去了。”
溫蒂緊盯著塌了一半的教學樓大門,斜著眼睛掃了他一眼,“你先進。”
“不信我就沒必要跟我來。”弗蘭克點頭,“我先進去,反正找不到東西我們就都得死在這裡。”
溫蒂仰頭看著這棟教學樓,在她的記憶裡這棟樓應該更破更舊,外面還會圍著鐵絲網,而現在它新的不少,就是黑壓壓一片,看著像是要吞食人命的野獸。
尤金碰了碰她的手,“別怕。”
溫蒂深吸一口氣,跟著弗蘭克進了教學樓。
剛踏進這裡她就看見了光亮,教室裡傳來明亮的白光,雖然斷斷續續亮著但卻沒有絲毫溫暖的環境。
她嘴巴微張,沒想到從外面看這麼黑,裡面卻又有光。
“你到底怎麼知道它在這裡的?這裡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還被圍起來了。”溫蒂不敢輕舉妄動,她警惕地看著西周像是怕再湧現出一些老鼠出來。
現在她算是對老鼠有陰影了。
比她陰影更大的尤金早就面色慘白了,但因為三人裡最高的,還是強撐著沒讓自己顯得那麼弱。
弗蘭克環視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了樓梯間下方的另一個通道,可以到達地下室。
他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向那裡走去。
溫蒂不明所以,看著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慌亂,攥著尤金衣襬的手又緊了緊。
“我總感覺那個底下沒什麼好東西。”她低聲開口。
“我也覺得。”尤金感覺自己牙都在哆嗦,“跟著他一起去?”
溫蒂抬頭看了他一眼,“都怕成這樣了要不你在這裡等著。”
“不行!”尤金一口否決,“我一個人更害怕,誰知道還會冒出來什麼東西。”
溫蒂抬腳跟了上去,“那我們一起去看看。”
——
“他們來做什麼。”宮銀落靠在走廊邊上微微皺眉。
“剪刀……”邦尼從宮銀落的口袋裡探出腦袋,又黃又紅,一動嘴巴臉上的縫合線就像蟲子一樣動起來,看著有點噁心。
提取到關鍵詞的宮銀落低頭看了它一眼,“什麼剪刀。”
邦尼仰著頭和她對視,又默默把腦袋低下來,“沒有……”
宮銀落一看它就是有鬼,又提著它的耳朵把人提溜起來了,“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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