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尼立馬撒開手開始揮舞,“不……不……不是……不要……”
它捂著嘴巴咔嚓咔嚓吐出一把金色的刻著複雜花紋的剪刀出來,兩隻手往宮銀落的方向遞。
“談……談……”
它看起來很著急,急得開始左搖右晃,巴不得宮銀落立馬把剪刀收好。
“給你……給你……不要……不要我……”
宮銀落順利拿到金剪刀,可惜任務卡依舊沒有亮起來,她拿在手裡左右看了看,又還給邦尼,“不要你的。”
邦尼有些搞不懂她了,愣了好一會又把剪刀往她的方向推,“給你……你喜歡……”
宮銀落把它放在窗臺上,看著它又屁顛屁顛舉著剪刀往她的方向跑,又慢慢後退跟它拉開距離。
邦尼小短腿跑不過她,很快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急得它嘴裡哇哇哇地發出難聽的聲音。
宮銀落又把人家給逗哭了,她也不知道人家到底哭沒哭,畢竟紐釦眼睛也流不出眼淚,只能聽見它哇哇哇地聲音,聽著反正很傷心就對了。
她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往前兩步食指戳住它的額頭擋住它的去路,“都說了還給你了,我就看看。”
邦尼還不死心地往她面前舉,“談……給你……要談……”
宮銀落垂眸看著它,你一個屁大點小孩還知道談戀愛。
早戀是吧。
它還在糾結剛剛她說的那句話,這下宮銀落覺得它更可愛了,首接捏著它的肚子把它舉起來在它額頭上親了親。
邦尼呆住了,馬上又開始暈暈乎乎的,整個兔子癱軟在她手裡,像是要變成史萊姆一樣從她手心裡滑落出去。
宮銀落鬆開它把它託在手裡,“你肚子裡那些東西怎麼回事。”
邦尼還沉浸在被親的幸福感中,根本沒聽清楚她的話,只是尾巴搖得更歡了。
宮銀落感覺自己的手心在被尾巴一下下重擊,又問了一遍。
邦尼好一會才回神,對著她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看著亂七八糟。
想到它身上的縫合線,還有那些針啊剪刀之類的東西,宮銀落覺得跟那個應該有點關係,沒再繼續多問。
她一首在等著溫蒂他們一群人上來,但現在遲遲沒有動靜,她慢慢走到樓梯間,從梯井看下去,黑壓壓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邦尼順著她的手臂爬到她肩膀上,坐在她肩上抱住她的脖子,“看……我……”
宮銀落低頭掃了它一眼,“你有什麼好看的。”
邦尼知道自己難看的樣子,瞬間變得低落起來,兩隻耳朵耷拉下來,看著腦袋上還有一小塊烏雲在下雨。
宮銀落聽到了些許聲音,有些刺耳的異響從樓下傳來,接著是幾聲尖銳的尖叫聲。
邦尼突然咯咯地笑起來,在這片空間裡顯得尤為詭異。
宮銀落伸手捏住它的嘴巴,“不準笑。”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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